白源饿急了,一口一口,烫着舌头说,“薛姑娘,这是什么草?竟然还能调味。你一定是个出色的厨师吧,对这些这么了解。”
薛柔笑着摇头,“白公子过誉了。实不相瞒,我是一个大夫。今天上山也是为了找一些药草回去医治我的病人。”
白源有些惊讶,薛柔看起来柔柔弱弱,竟然还是一个大夫吗。“薛姑娘一定是个很好的大夫吧。”
袁君逢接过话头,“柔儿的医术确实出众,曾有人夸过她妙手回春,并且她脑子里古灵精怪的想法也很多。”
白源更加佩服了,“没想到薛姑娘还是一个神医啊。小生真是佩服。只可惜我对医术一无所知,在这方面像个盲棍,不能向薛姑娘讨教了。”
薛柔一听,刚好正中下怀,连忙说,“白公子别这么说。我今天正是有一件事要拜托白公子。白公子别看我跟袁大哥还这么悠闲,能在这野外悠闲地烤鱼,实则是因为我们找了一个大早,却只找到了那么几株药草,实在是找不到后来的了。”
白源沉吟一声,“是生什么病了,需要那么多的药草?”
袁君逢将未烧完的木柴用土埋了起来,又取了一些水,彻底扑灭了火。他听闻这句话,抬头道,“病人是被蛇咬了。中了蛇毒。便是在这座山上被咬的。所以我们才来山上寻找药草。”
白源从小到大经常在山上跑,蛇类见过的多了。小时候也被蛇咬过,当时是被他义父救起来的。不过这几年来蛇越来越少了,否则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不敢往山上跑。
薛柔把画往他面前递,“白公子,我刚刚看见你画里的这一处植株,跟我要找的药草一模一样。你知道它在哪儿吗?能不能带我们过去找一找。”
白源接过来一看,发现那就是义父当时给他解毒用的药草之一。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对此印象深刻。
“薛姑娘,不瞒你说,我小时候也被蛇咬过。我义父正是用这个药草给我解毒的,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一些。我都知道。”
薛柔眼睛一亮,“还有些什么。白公子说说。”
白源不记得那些草类的名字,却对他们的形象有所记忆,他把画布摊开,就地给薛柔画了几幅简单的药草图画,越画薛柔越是高兴,完全一一对应了。
他们上山来找药草,师父给的时限是一天。虽然还有别的可以抑制毒性,并不是一天就延伸到心脉。他们也做好了一天找不齐药草的打算,不过早治早好。碰上了这么一个熟悉的人,相信很快就能够找齐了。
白源更是惊讶,以前一直觉得义父不过是山野村夫,有一些生活常识而已。跟薛柔一一对应,才觉得心惊。义父究竟是误打误撞,还是原本就懂得呢?
袁君逢现在看着这个风度翩翩的书生,也觉得顺眼了许多,“人命关天,晚一分便多一分的危险。既然白公子知道这些药草在什么地方,还请白公子带我们过去,也好尽早救治病人。”
白源动作很快地收拾好了东西,站起身来,“这有何难?全当是报答薛姑娘和袁公子的一饭之恩了。”
白源果然对这座山了如指掌,他领着薛柔和袁君逢从这头翻到了那头,背篼里的药材也越来越多,还尽是一些好的。
薛柔欣喜不已,这样下去很快就能够找齐,下午就能够下山去救治病人了。
倒是白源有些不好意思,“我的腿拖累了,走的有些慢,还请两位不要介怀。”
走之前,薛柔替他敷上了药草,基本消了肿,然而还是有些疼痛,所以走的稍微慢一些。
但是对于一个早上才找齐四种药材的两人来说,跟着白源到处攀爬,很快就找齐了剩余的全部药材,哪里会嫌弃,高兴还来不及。
薛柔看着师父给她列的十一种药材,对最后一种犯了难。无他,因为最后一种便是灵蛇的蛇胆。
“白公子,你可知这山上有一种毒蛇,遍体缤纷,彩色异常。我还需要它的蛇胆作为解毒的最后一味药。”
白源显然有些犹豫,“薛姑娘,你们要去找那种毒蛇吗?它毒性异常凶猛,恐怕不易得到。连我也是有些恐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