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斯云放松的笑着,“或许吧……”
明寰一路哭着跑到皇上面前,跪在御书房内伤心的哭泣,
皇上被吵得头疼,“明寰你这又是做什么?你不是已经出宫去见袁君逢了吗,你还想怎么样啊!”
提到这个明寰这才说道,“父皇我要杀了袁君逢的未婚妻,只要他这个未婚妻在,袁君逢就不可能喜欢我!”
皇上一听便怒斥明寰,“胡闹,人家犯了什么错,你就要杀了人家!而且现在袁君逢是大将军,是我们赵国的有功之臣,我们对待人家的未婚妻,岂是你说杀就杀的!”
明寰抽泣着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是我赵国的人,谁不得听父皇你的话,你只是杀一个人,谁敢说什么?”
“放肆!”皇上气得把手边的茶杯都扔了下去,指着明寰,“你看看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以为我们坐在这上面,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就可以滥杀无辜了吗?
你要知道,水既可载舟,亦可覆舟!百姓没了皇族,照样可以生活,但我们皇族,如果没了百姓,便什么都不是!
所以我们做任何事,说任何话,都得再三考量,明寰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不能说,你自己得有一个分寸!”
明寰整个被教训懵了,“父皇我……女儿只是想要一个袁君逢而已,父皇,如果先前您以为女儿只是在玩的话,
那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父皇,我喜欢袁君逢,我这辈子只嫁给袁君逢,除了他我宁愿孤独终老,永不嫁人!”
皇上气愤的看着明寰,“你冥顽不灵,你明知道是袁君逢不喜欢你,你如今来找朕有什么用?难道朕能让袁君逢喜欢你吗!”
明寰赶紧顺着杆子爬 ,“父皇,只要你帮我杀了袁君逢的未婚妻!我相信袁君逢一定会喜欢我的,
你知道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因为有一个未婚妻,所以他绝对不敢对我有什么非分的想法!只要那个未婚妻不在了,他就会把目光看向我,他就会喜欢我的!”
皇上看着明寰觉得心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便直接吩咐三福,“三福,把公主带下去让她在自己的屋里,想清楚了再出来!”
明寰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父皇,你是要关寰儿禁闭吗!父皇,寰儿做错了什么?你要关我禁闭!”
皇上揉着头,“三福, 把公主带出去!”
三福一路把明寰公主护送到屋里。见明寰还在哭,心里一软,“公主,你别伤心难过,其实皇上也有为你考虑的!”
明寰骄纵的吼道,“他哪里有为我考虑!我让他帮我做一件事,他都不做!”
三福犹豫了一下说道,“公主如何知道,皇上没有做呢!”
明寰一震,急忙询问三福,“你是说,父皇有对袁君逢的未婚妻下手!”
三福恭敬的弯腰,“老奴只希望公主不要多想!皇上也是希望公主干干净净的,有些腌臜事,皇上自然会给公主摆平!”
明寰顿时开心起来,高兴的说道,“三福公公,麻烦你帮我给父皇道个歉好不好!”
三福低头答应
皇上听了三福的话,心里这才舒畅些。可还是有所忧愁,“这要想袁君逢做驸马,那就得把他的权力架空啊!否则他的权力就会进一步扩大!”
三德不解的说道,“皇上,其实老奴看袁将军也不是乱臣贼子的人,为何……”
皇上看着手里的一份名单,“你不知道,人的心性有些时候不是不会变,而是权力还没有大到让他变,当有一天权力大到让他的心性变了,那时候,你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三德是懂非懂,可他知道接下来的事不是他能过问的。
薛柔醒来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馒头,疑惑不解的看向脸部有疾的女子,“这……”
女子笑着说道,“在这里,虽然条件不好,但至少不会让我们饿死,你快吃吧,看你挺虚弱的!”
薛柔看着面前的白馒头,真诚的向女子道谢,“谢谢你!我叫薛荣,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见她终于愿意说话了,便知道她也接受了现状,“我叫龚春花!”
薛柔吃完手里的馒头,抬头看到龚春花脸上的脓疮,低头左右看了看。
发现许多人手上,脖子上的脓疮都是破开的。而此地又高热,这样既会加速传染,也会加速病情的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