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既然被称为大儒,想必还是能听懂集句人话的,那我便斗胆送你五联。”
“白月抱残守盈缺。”
“远山横秋老无色。”
“贺兰陈词滥众调。”
“迂循老气放穷经。”
“腐木求鱼固自封。”
说完仿佛想到了什么极为好笑之事,将自己都逗乐了,一旁的袁君逢听到这五联后,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一时微微一笑,心道他这未婚妻可真是胆大。
“什么东西,简直是狗屁不通。”
白远贺一时之间没有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只听他这五联没有押韵平仄不对,心道只是她乱说一气,于是便直接指责起来。
但他没听出来,可旁边却有人听了出来,赶忙将他拉到一旁轻声耳语几句,顿时便见白远贺脸色愈发阴沉,看向薛柔的目光是要冒出火来。
原来这五联每一句都在讽刺白远贺迂腐不知变通,而且若是将五句首字结合在一起,便能得出“白远贺迂腐”这一句。
“厉害厉害,甘拜下风。”
袁君逢也看到白远贺此时变化的脸色,于是错一步,挡在薛柔身前,隔断了那边投来的危险目光。
对此薛柔浑然不觉,便也与袁君逢插科打浑了一句“好说好说,只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罢了。”
“身为女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出言讽刺当朝大儒,我倒是要问问你究竟是哪家府上的女子,竟如此不知礼数,一点家教都没有。”
见领头之人都被人讽刺,一开始被薛柔诊断为肾虚的那名儒生杨宇,此时却突然跳了出来,也不知是为了给自己挽回些颜面还是要替白远贺出这口气。
看到又是这个人,薛柔叹了口气,转而神色凌厉道,“我家教究竟如何?只怕还轮不到,你一个断袖来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