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到了门口,一进来阿姨就问我是不是悠然的朋友,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她就误会了,领着我就进来了,你说巧不巧?”
她明明就是来找秦悠然不痛快的,却偏偏三言两语,仗着阿姨不在,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去了。
秦悠然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她真的觉得许小棠实在是阴魂不散,“我不管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现在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而且,你别装什么懂事柔弱的人设了,家里大人都没在,没人看你表演!”
有事说事,她真的看不惯许小棠每次楚楚可怜的样子。
实在令人作呕。
许小棠平静地笑了笑,还是将盒子放在了桌子上,“你对我的误会,真的很深,不过没关系,我不会计较这些的,这是我亲手做的曲奇饼干,你要不要尝尝?味道还不错的。”
这人总是这样。
不管你对她表露出多大的恶意,她总能这么云淡风轻的样子。
脸皮直接堪比城墙了。
每次都让秦悠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她深吸口气,抑制不住地放低了声音,“许小棠,我说你是不是犯贱,我不待见你,怎么可能待见你做的东西?赶紧拿上给我出去,我妈现在可没在这里,没人会为你撑腰的。”
许小棠本来都伸手打开盒子了,曲奇的香味很快充斥着鼻腔。
突然听到秦悠然这般直接冷硬的话,指尖微微停顿了一下。
被散落下来的长发遮住的表情终于有了几分龟裂。
她用力眨了下眼睛,很快恢复了清明,慢慢讲盒子从新还上了,推到了桌子中央放好,“我也说了,我也是拜访邻居,来做客的,这里又不是你家,你这么得意干什么?”
她出现就是想让秦悠然不舒服。
明知道秦悠然见不惯她故意恶心人的做作,偏要那么做,就是想让秦悠然忍不住口出恶言。
这样她才能继续表演下去。
也是昨天的后遗症太深,才导致秦悠然今天一早看见她,就失了好心情。
“悠然,就算要赶我走,也轮不到你的。”她微微勾了勾嘴角,笑容讽刺,露出了平常伪装在善解人意,温柔宽厚下的真面目。
许小棠一边说,还双手撑着餐桌紧紧盯着秦悠然的眼睛,“还是说,你这个时候,就已经打好主意,要做这家的新女主人了?所以才有权利赶走客人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秦悠然下意识反驳出声,直接站了起来。
“许小棠,你最好别信口胡诌,你什么都不懂,还想继续装你的好人,最好别说这种惹人生厌的闲话。”
她站起来的时候,身高比许小棠稍微高了那么一点点。
这样冷着脸挑眉盯着许小棠的时候,还是让她多少生出了几分畏惧。
许小棠很快反应过来,摆摆手收回了视线,“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反应这么大?心虚了?因为被戳中心事了?”
秦悠然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太失态了,沉默着没接话。
可显然许小棠还没达到她今天来的目的。
她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秦悠然的。
她沉默两秒,突然抬眸盯着秦悠然的眼睛,“悠然,其实我一直挺好奇,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呢?你家不是在隔壁吗?”
“昨天秦夫人还跟我说,是你不愿意让我住隔壁,所以才给我安排了对面的别墅的,不过没关系,都这么近,以后我一定会多多来看你的。”
“还有,你跟萧先生到底什么关系呢?”
她前面铺陈了那么多废话,不过就是为了引出这一句罢了。
一边说,还一边刻意放低了声音,语气辗转而悠远,眼神戏谑。
秦悠然一下浑身不舒服。
就像是被人窥视到了什么秘密那般,全身的血液都急促流动了起来。
她甚至一下反应过来,刚才许小棠的那句话,不是随口说说,而是蓄意试探,试探她跟萧家的关系。
她很想忽略许小棠,直接别把这个女人放在心上,刚才的失态已经让她感觉有些微妙了。
可她发现自己无法冷静,特别是在许小棠又再一次故意在她面前,提起‘萧先生’的时候。
之前的怀疑再次冒了出来。
许小棠直接找上门来,是不是真的意味着认识萧随?
她跟萧随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