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戎坐在里间的凳子上,身后是装着热水的木盆,身侧是卷起衣袖准备帮她擦身体的芸娘。
在此之前,朝戎一张嘴说了差不多有十篇作文那么多的话,愣是没把芸娘要帮她清洗身体的想法说消。
暖黄的烛光中,自认脸皮如猪的朝戎面色通红,在芸娘的视线下脱得只剩下厚实的束胸。
少女身体纤瘦,肤白如釉,腹部平而紧实,背脊直挺,一双精致的蝴蝶骨半露于束胸的白布之外。
芸娘见朝戎脱完衣服,上手就要去解朝戎的束胸。
“阿娘要干什么?!”朝戎惊恐地往后缩去,避开了芸娘的手。
芸娘的手停在朝戎身前,被她的反应弄笑了:“小丫头还是娘生的呢,娘什么没见过,在娘面前不用这么羞涩。”
“我已经不小了。”朝戎红着脸,欲哭无泪。慕长缨是她生的,可朝戎不是。
芸娘好笑地看着她,却还是把手收了回去:“长缨再大也是我的小娃,行吧,方便处你自己来,娘帮你擦背。”
“好。”朝戎点头,恨不得挖个坑钻进去。自她懂事以来,还从来没有人帮她洗过澡。
身后的芸娘把澡巾放进盆里打湿,朝戎迅速解开了系带,扒下缠在身体上一圈又一圈的白布,放在一边,然后把手挡在身前。
当温热的澡巾接触到背部肌肤时,朝戎身体僵住,不自在感油然而生。但她强行忍住,任由芸娘为她擦背……
半个小时后,芸娘帮整个人白里透红的朝戎换好药,赶她上楼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