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很庆幸,不曾被您教养,否则,就是一棵小树,再无长成参天大树的可能,歪歪斜斜的就成了一棵歪脖子树,母亲,这是儿子最后一次来看您,以后,这祠堂,除了必要的祭祀,儿子不会再来。”
“父亲,那里您不要再想着,他还会给您机会,外祖父已经送了贺礼,并提出将齐妙记到您的名下,这是齐家的荣耀,外祖父亦想得到这份荣耀。”
齐夫人瞪大双眸,满是愤怒,齐彣鸿冷冷的笑了,笑声久久回荡在祠堂,显得更加阴沉诡异,“可惜,齐妙不同意,她已经启禀了皇上,为姨娘挣得了一品诰命,如今姨娘是平妻,一品诰命的平妻,地位远在您之上。”
“而您引以为荣的妹妹,心心念念的妹妹,入宫这么久,即便生下了大皇子,您还是二品大员的夫人,却是白身,妹妹从未想过给您请封诰命,这就是差别,您看看,十几年过去了,姨娘依旧站在您的头上。”
“齐妙得了恩宠,外祖父在宴席间竟然说,他从未有过妹妹那样不知礼节的外孙女,甚至为了不得罪齐妙和姨娘,同意父亲的决定,将您永远的幽禁在祠堂。”
“从此以后,齐家只有平妻,一品诰命夫人,再无您的地位,甚至于府中上下三缄其口,从此只有一位夫人,儿子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齐夫人还在晃神的功夫,齐彣鸿已然抽身离开,走出去,忽然觉得浑身轻松,来时的颓废和无力感消失殆尽,母亲就如妹妹一样,无药可救,那就只有让她们都自生自灭了,他无力回天,便决定放手了。
回到自己的院落,媳妇迎出来,满面娇羞,丫鬟婆子低头不语,都带着甜甜的笑意,一问才知,他就要做父亲了,盼了许久,一股幸福的甘甜由心而生,喷涌都四肢百骸,他舒畅的笑了。
驼铃跟在齐妙的身边,大皇子亦跟着齐妙,本来是要送到茵妃那边的,齐妙恳求了皇上,加上茵妃主动示好,说自己身子不适,恐怕带不好大皇子,皇上便应允了。
“娘娘,齐妃娘娘再有一个时辰就要宾天了,奴婢斗胆想让您带着大皇子去看看,奴婢以后做牛做马,绝不二心。”驼铃是自小跟着齐妃一起长大的。
齐妙体谅她的心情,可地牢阴森恐怖,确实不适合大皇子去的。
“齐妃就要到大限了,皇上心里如何想的,我一时半会儿还猜不到,再则,大皇子年幼,若是吓到了,该如何是好?”
奇妙说的句句在理,驼铃跪在地上默默垂泪:“要不,让御膳房做些她平日里喜欢吃的糕点,你带过去,算是给她送行了,告诉她,大皇子是皇上的骨血,也有齐家的血脉,我会善待他的。”
驼铃感激涕零的去准备,齐妙抱起大皇子,思索着该如何办?小皇上的脚步便在大殿之上响起。
她赶忙拉着大皇子起身迎驾,小皇上今日心情颇好,一把就将齐妙抱了起来,“李公公,将大皇子交给奶娘,夜深了,孩子该睡了。”
齐妙将头深深的埋在小皇上的胸前,脸红似火,一阵儿缠绵之后,屋内满是暧昧的味道,小皇上摸着她光滑的肌肤:“明日摄政王会带着王妃一起入宫,你和茵妃都打扮的漂亮得体,朕要举办家宴。”
“嗯,皇上,您累了吧,妾身帮您松缓筋骨。”齐妙的手法很独特,却能很快让人解除疲劳,昏昏睡去。
惠妃与敏妃凑在一起,却不似从前那般得意满满,灰头土脸,惠妃摸着额头,“妹妹,明日皇上举办家宴,摄政王一家子都在,可为何偏偏没有你我。”
敏妃撇着小嘴,颇为恼恨,“原先齐妃在的时候,宫里的大小宴席都是她安排的,何时能缺了我们姐妹,现如今,茵妃做主,她平日就眼高于顶,又与你我不对路子,岂会有我们好果子吃。”
“要不我们去找找齐嫔,以往我们与齐妃走的就近些。”
惠妃看着敏妃的眼神都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你莫不是得了失忆症,当初,涉及齐嫔的人里,就有你我,倒是该静下心想想,齐嫔坐稳了,会如何收拾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