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说啥都晚了,外人不清楚,自认为将军夫妻恩爱,所以才不纳妾,只有这府里的人才清楚,将军根本就不跨入夫人的院子半步,却也给了面上体恤:“小姐,你身子骨不好,别伤着自己了。要奴才说,您这肚子里的孩子虽不是自己想要的,可终究是一条命,咱这将军府里也只有您一个子嗣,以后不都是您的嘛,有了这个孩子傍身,经过的路也好走些,总比没了子嗣,嫁入大户人家做填房的强些吧。”
夫人的打算明摆着,上官白从母亲只字片语中也察觉到,她想拿掉她腹中的孩子,说真的,这些天有了胎动,她到真有些舍不得了。是呀,风光大嫁又能如何,不过是个填房。
一个失了贞操的女人,嫁妆在丰厚,嫁过去的日子想想都是寒凉,倒不如自立门户,不依不傍,不用依附男人的脸色过日子,她努力培养这个孩子,以后的日子也会过得去的。
拿定主意,她站起身来,“奶嬷嬷,您不要惊动其他人,陪着我去夫人那里。”
“嗯,小姐是要…”
上官白思索着,母亲定是让人买好了落胎药,不管她是否愿意,母亲都会用在她的身上,她只能先想办法悄悄的换掉,再做定夺。
走廊上一排排的红灯笼将四周的景物映衬忽明忽暗,隐约间有点神秘感,各院子也都挂起了灯笼,上官白有奶嬷嬷扶着从花园的小路旁的角门穿过去,直接到了夫人院子的后门,这道门平日里是不开的。
上官白压低声音:“奶嬷嬷,拿到钥匙了吗?”
“嗯,小姐放心,昨日,老奴就想办法拿到了。”
“奶嬷嬷,难不成,你…”
“老奴跟了小姐多年,岂会不知小姐的心意,这钥匙不过是有备无患罢了。”看着上官白悬而预滴的双泪,奶嬷嬷赶忙四下看了一圈,轻抚她的背部:“小姐,可别出声,让人发现就不好了。一会儿,您先往夫人内室的方向去,就说有要紧的事,让夫人将屋子里的人统统赶到院子里,老奴就翻窗进去找找。”
“奶嬷嬷,您都一把年纪了,翻窗行吗?”
“小姐放心,老奴夫家是在镖局当镖师的,老奴身上也有些拳脚功夫,虽说是三脚猫的功夫,但翻个窗肯定行的。”
两人悄无声息的过来,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这样才能方便奶嬷嬷去找东西。
有些事情往往事与愿违,好的计划赶不上不好的变化。
夫人的房门紧闭着,门外守着的是夫人的心腹,上官白狐疑起来,“奶嬷嬷,母亲平日里不会就寝的这么早,难道是病了?”
奶嬷嬷细心的观察一会儿,“不会,若是病了回请大夫,再不济门外也不可能只留一个人,小姐莫慌,我们悄悄的过去看看再说。”
屋内的灯很昏暗,隔着窗户的缝隙,隐约看见像是有两个人影,难道是父亲也在,他们莫不是再说自己的事情。想着,便将身体又往前倾了一点。
“怎么又不高兴,难道是对我不满意,女人,今天都三回了,该尽兴了,来,让爷们在稀罕稀罕。”男人淫-笑的声音,伸手将女人白-皙的身子搬过来,“你别说,这么些年了,爷就没有厌烦过,你说,你到底在爷身上下了什么魔咒了,让也这么喜欢你的身子,怎么要都不够。”
上官白的小脸煞白一片,她清楚的知道里面的那个男人是谁,她机械的转过头去,奶嬷嬷同样的一脸震惊,阿福怎么成了夫人的枕边人了。她无意间发现的秘密,将会成为勒死她的绳子。
托布尔懒懒的嬉笑声也飘了出来:“将军这几日一直晚归,今日更是进宫后被皇上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