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肃闻言,去查探了一下易潮生的鼻息。
“络姑娘,他还有气,看情况只是昏迷而已,并无大碍。”
络棘封了小柴周身几处大穴,“你没有对他下手?”
“络姑娘。”小柴看着络棘。
“你有没有一种药。”
“可以让人忘却前尘往事。”小柴虚弱地倚在络棘身上,看着远处的易潮生,眼中透出一丝悲凉。
“有,不过那不是一种药,而是一种蛊虫,对身体危害极大。”
小柴艰难地咽下口中的血水,“没关系,可以让他忘了一切就好。”
“先别说那么多了,我带你去找解药。”
小柴扯住了络棘,“不用了,我既然对自己下毒了,就没想要活着。”
络棘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这又是何必!”
小柴微微喘着气,看着渐落的夕阳,眼神开始涣散,“我死之后,烦请络姑娘将我葬在这逍遥山上,络姑娘的恩情,小柴……”
“来世…再报…”
络棘有些惊恐地看着小柴渐渐在她怀中没了呼吸。
阿肃见络棘情绪不太对,“络姑娘?”
络棘掐着自己的领口,把小柴平放在地上,转过身大口大口的呼吸。
当年,那个人,也是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络棘手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络姑娘,你怎么了?”
络棘强忍着不适,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