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看着我脸色通红,跑到一边喝水,疑惑地难道这合同有什么桃色交易?
合同的条款很清楚,她同意与他成为契约恋人(只谈恋爱不结婚),时间为期为两年,在契约期间,双方互不打扰,经济独立,如果合同双方有一方违反规则,另一方有权提前结束合约,如果对一方造成损失,另一方全权赔偿。
叶舒有些玩味的语气: “你确定不要往合同中加一些条款吗”
本来觉得他是登徒子,呵呵~~我真的是太单纯了,他简直就是长着好皮囊的痞子
“加!”
我恶气冲冲的朝他走去:“加一条,此合同属于合作关系,如侵犯人身权益比将追究法律责任”
叶舒被我这股不知名的倔劲给逗乐:“温小姐这莫名的自信凡人所不常有,不错不错”
我拿回我的ipad,“切~~,要是没有什么问题,我明天打印出来”
叶舒看着我,白天还是个清冷之人,到了晚上就成暴力狂了,严重怀疑我有两副面孔
叶舒:“你早点洗澡吧,夜里降温很快”
听到这话,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最好别有什么坏心思,别以为在你家,我就任由你控制”
叶舒没在理我,拿起书不慌不慢的看着,见他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我小心翼翼的拿着衣服走进洗漱室,有些不放心,我走两步一个回头,看着他依旧没动静才放心走进浴室。
看到我进去,叶舒不禁嘴角一笑继续看着书
叶舒也是刚忙完新软件开发,刚跟客户洽谈完就被他妈一个夺命电话骗了回来,忙碌了大半个月,叶舒根本就没有闲心去处理杂事,索性假意答应他妈的安排,实际忙着自己的事。
等我再次出来时,温差太大我得意赶紧找件外套套在身上,叶舒已经躺好在床上,让我突然来气的不是他不把唯一的床让给我,而是他连个被子都没有给放在沙发上,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上他的贼床,想都不要想。
我生气的走到床边:“这房间还有没有别的被子了”他像是睡着没有回答我,我小心翼翼的扒拉着被子,但我一扯他就盖的更紧,像是故意与我作对,我这二两力怎么抵抗住他那千斤顶,算了算了,反正就熬过一晚,将就将就就过了。
我回答沙发上看了一会书,人缩成一团,这村里的秋天简直就跟北方的冬天似的,北方的冬天至少还有暖气,应该说比北方的冬天还要冷酷,我一向对冷空气过敏,只要空气过冷我呼吸入肺就会一顿猛咳,所以每次冬天外面出行我不得不戴气口罩,大晚上的咳嗽又怕把长辈吵醒,但是憋着不咳嗽,我又难受要死,又冷又憋着咳嗽,不管了死就死吧!
我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叶舒,好想把他一脚踹下床.......
我不情不愿的拉开被子一角,慢慢躺了进去
趟到暖和的被窝里一瞬间,那简直幸福感简直爆棚,我严肃谴责这里的天气,这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说降温就降温一点准备都没有,看着旁边睡熟的猪头,毫无绅士作风,还什么名门之后呢,资本家的后代才差不多,心机男又势力又小人…
心里骂骂咧咧的我还是不够解气,于是我心里生出一个小小的想法•••
我拿着手去堵住他的鼻孔,正当我手差不多够及到他的脸0.001公分时,他闭着眼嘴巴抿了抿:“好好睡觉,我的控制力是有线的”
吓的我立即收回手,他不是睡着了吗,怎么知道我•••他说这话的意思是控制不住打我?还是•••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我越发感觉到我的想法越来越猥琐,简直是自己都嫌弃自己•••
“你•••你把被子给我松一点,我冷...”这还是我第一对这别人撒娇,简直让自己马骨悚然
叶舒慵懒般:“被子就那么大,你睡进来一点就够暖了”
感觉画风有些不太对劲,这感觉怎么想相处多年的老夫妻一样,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怎么躺在一个床上就感觉老夫老妻了呢,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个与我这么近距离接触的男人,唉···也没想过与谁白头到老,什么清不清白名声对我来说也并不那么在乎,但是人生突然被一个陌生男人闯入,感觉怪怪的。
懂事开始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独睡,今天身边突然躺一个陌生男人,实在让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叶舒忙着几天没有好好睡个好觉,我翻来覆去他实在忍不住,小声地:“我累了,你安稳点”
夜深人静,他的一字一句都显得格外清晰
虽然人不咋样,但是睡觉的声音还是挺苏的,让我想不通的是,像他这样的男生身边肯定一众追求者,他随便找一个女的就可以不让他爸妈担心,明明就轻易做到的事,干嘛非得跟我签什么合约,心里打着什么主意,越想戏越多,戏多越想越累,做好自己就行了,想那么多干嘛,睡觉睡觉,解下发圈把眼镜放到一旁,现在我只想进入暖和的温柔乡,其它的事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