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韩丹转着眼睛,又冲老大夫一拱手,脸上表现的十分为难的样子,很不好意思地开口,“多谢前辈的抬爱,只不过晚辈只是个普通人,并没有那么远大的志向。”
“晚辈还年轻,所学的医术也有很多不足之处,便想着四处游历增长见识之后才能够悬壶济世,解万民于水火。在这请恕晚辈失礼,晚辈也实在是没有时间,晚辈的两个妹妹,因为贪玩已经离家多时,晚辈一直想要将她们寻回。”
韩丹于敏说一面站起身来,瞧着他的意思是非常的决绝。“若是随了老先生一同入宫的话,两位妹妹的行踪便更加的无法掌控了,到时若是惹怒了家中长辈,晚辈就是越发罪孽深重了,所以还请老先生抬爱,晚辈不能答应老先生的要求,这便告辞了。”
“这入宫为陛下办事,也可以算得上是光宗耀祖了,你若是如实禀告,你家中长辈又有谁会再度指责你呢?”说着,老大夫看韩丹的样子,是真打算就此离开,赶紧几个跨步走到他的面前阻拦,甚至不惜自降身份,与他还了个礼。韩丹顿时感到一阵授受不起,赶着又鞠了一躬还回去。
“再者,老夫听着你方才的话,是打算在京城中找人,不知你可有一个大致的方向了吗?若是不然老夫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总好过你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寻找吧。”
面对老大夫如此热情的关怀,韩丹很觉得面上一阵尴尬,僵着一张笑脸如实回答,“说来惭愧,晚辈确实是能力不济,一直找了将近有半月有余,仍然是没有一点消息。”
“竟然是这样?那说来可真是太遗憾了。”齐老大夫说话间,脸上的表情,却不是他话语里面所的那般同情,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他轻轻地抚摸了一把下巴上的胡子,另一只手摁在韩丹的肩膀上面,就是不让他离开。“不过你若是有心想要找到你妹妹的话,这和你入太医院也没有的冲突,”
“你知道太医院可是为皇家办事,这接触的人多了,那你同时也能多了不少帮助你在京城四处调查的人。”
“再者,这太医院又不是后宫,你若是找到了人,又实在呆不下去的话,自然可以向太医院院首提出辞呈,我们必然不会阻挠你以后的脚步和打算,就是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呀?”
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将韩丹所有的后路都给堵的死死的,韩丹不免觉着有些受宠若惊和接受不来,但同时也觉老大夫说的话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能得到老先生这般的青睐,晚辈真是觉得愧不敢受,但若是真能帮助晚辈将那两位妹妹找回来的话,既然如此,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韩丹是觉得如果有机会多叫几个人帮忙的话,将洛依她们两个人寻找回来的几率也能更大一些,因此他就没有注意到老大夫脸上那般意味深长的表情。
“很好很好,你便放心吧,这太医院乃是天下,所有大夫都梦寐以求的地方,只有人巴不得想进来的,断没有还拒绝的道理,这其中的好处,等你自己亲身经历过了之后,你自然会知道,”
“不过你初来乍到的,还不能做为娘娘们诊断的正式太医,便先从一个小衣冠开始做起吧。”
说罢,老大夫又好生的安抚了韩丹一番,便同他一起坐上了前往太医院的马车。
次日,正是一个天气晴朗之日,韩丹昨日才刚刚到太医院走马上任,今日便来了工作,需要到后宫中为那些年老的嬷嬷们把脉。
那些上了年纪又没有亲人孩子的老嬷嬷们,都被安排在皇宫西南角上的阁楼院里面怡养天年,韩丹在老太医的带领之下前往那里,还必须给要顺便经过御花园前面的一条长街。
恰好这一天,封潇月也需要同墨蝶出门,与莫华交接拿过,让洛依帮忙调制,用于调换季晓兰送来的珍珠粉。二人等从御花园拿到东西之后,便也要从长街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