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齐老太医是之前给还是皇后的封潇月看病的那位,由于他到底是年纪大了,行动向来都是慢悠悠的。
“微臣见过陛下,见过各位……”他再次被四本急忙忙的拽过来,刚想着跪在地上给慕容麟请安,就给慕容麟拉了起来,急忙带到了床边。
“老太医不必多礼,寒贵人今日在外边就跪晕倒了,你去看看她的身子有没有什么大碍,赶紧把人救醒了再说。”
老太医闻言,再一看到封潇月的长相的时候,差点惊的说不出话来,不过幸好他来之前就已经听说了,慕容麟新得了一位和过去的皇后一模一样的妃子,十分的宠爱,所以很快就又回过了神。
他清咳一声,拿出锦帕和垫子为封潇月把过脉了之后,其他的一切都好,就是身体虚弱了些。可是他再往下面一听,却觉着很有些不太对劲。
老太医禁不住皱起了眉头,拿眼睛很有些担忧的撇了慕容麟一眼。不过由于太医的眼睛太小,慕容麟并没有发现他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老太医想着此事非同小可,又牵扯着皇家的颜面,就忍住了没有说,只是从自己的医药箱里头,取出了那一套针灸用的布包。
“陛下不必担心,娘娘只是气血有些虚弱,身体吃不消消这么热的天又要罚跪,所以才晕倒了,且待微臣施针之后,娘娘就能苏醒过来,”
“只不过以后千万不能再受劳累,最好日日以清粥小菜滋补,微臣在开一道药膳,同羊肉一起炖上,最是益气补血的,娘娘慢慢调理着身子,自然就会好起来的,陛下也便可以放心了。”
说罢,老太医便取出了一根银针在酒精里面浸泡之后,又在火上烤了一烤,便直接扎在了封潇月的人中位置上。封潇月吃痛,拧着眉头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墨蝶不免吃惊,她一开始也以为封潇月是故意装病晕倒的,可是看她这会睁开,眼睛里面满满的是迷茫,并没有多少的疼痛感觉,这才明白,恐怕她真是拿着自己的身体也想要给季晓兰下套。
如此的作为,虽然十分有效,但是一个拿不准的话,就容易伤着自己。如此看来,她倒还真是十分心狠,连自己都能下得去手。
墨蝶心里头不免觉着她着实是个厉害的人物,就这片刻的走神,封潇月看清楚了自己所在的环境以及局势之后,便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墨蝶赶紧回过了神,拿自己的身子将人撑起来,就靠在自己的怀里。
“陛下,”封潇月蹙着眉头,脸色依旧苍白,行动也不敢太过,只是眼睛却还意犹未尽,愤恨地盯着季晓兰看。
“陛下,嫔妾实在是冤枉,陛下可以问问这宫殿之类的奴才,他们差不多都目睹了臣妾和云嫔娘娘两个人之间的争执,陛下可以听听他们的证词,好判断究竟孰是孰非也好,还臣妾一个清白。”
乍一听到封潇月刚醒来,就急着把脏水往自己的身上泼,季晓兰张着嘴巴,却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一样的回瞪了回去。
而慕容麟也同样的觉得韩月儿今日的模样有些叫他适应不来,他可不觉得她是这样一个会用如此娇柔造作语气和自己打小报告的人。
封潇月说话从来都是条理清晰,宁可自己为自己辩驳,也不假手于人的,今日她这到底是怎么了?还是说,果真是朕无意间,把她们两个人给当成了同一个人。
思及此,慕容麟的心里头总是有些悲凉,但是无论怎么说,为了寒贵人在外人的面子,他总还是会给这个脸面的,于是便过来轻轻拉住了她的手,小声劝慰道。
“你放心,差不多的事情朕都已经知晓了,等你好起来,朕自然会替你主持公道的,只是今日之事,除了云嫔之外,可还有谁对你出言不逊,蓄意陷害?倒不如今日一并说出来发做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