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给我过来,别一会儿把那几个人给引过来了,该小心的事情我都知道,除了看医问诊我不在行,但是该有的常识我都十分清楚,咱们难得出来一趟,你可不要这么扫兴。”
封潇月说着,悄悄的拽着小云她们两个人,想要从树后面那条最隐蔽的石子小路绕道走到花园里头,结果谁想刚过了一个拐角,就正好和慕容麟正面碰上。
慕容麟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看起来整个人都精神稳重了不少。他此刻正背着两手,微微探出头去,但笑着十分有趣地看着封潇月。
“得亏刚才四本眼尖,远远的瞧见了那个人像你,便同我一起走,别的倒过来瞧一瞧,没想到真的就这么凑巧。”
话音落地,封潇月的计划落空,经不住拿眼微微瞪了慕容麟一下,而小钰则在后面忍不住笑道,“那皇上和皇后娘娘还真是想到一处去了,娘娘怕太医的打扰,特意跑这条路上来躲的,谁想到碰上的居然是皇上。”
“嗯?怎么?难道是那些太医不尽心,惹你生气了吗?”慕容麟听着不由得一愣,一把上手就拉着了封潇月的手掌,两个人并肩走到一条宽敞的路上散步。
封潇月出来走了几步,只觉得胸口也不气蒙了,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很有些无奈地说道,“怕就怕的是这些太医们太尽心了。”
“成日里都在说什么,这个不能沾,那个不能动,叫我最好缩在床上养胎,哪里都不用去,哪里都不用管,这到底是叫我安心养胎呢,还是变相的软禁禁足啊。”
“这个,太医们也是为了你好。”慕容麟一时语塞,他对于这些方面实在是不懂,自己向来也是只能听那些大夫们的意见,实在不好对这种事多插嘴,免得万一真的叫封潇月信以为真就不好了。
这句话在现代人的耳中曾经是无数人的噩梦,封潇月忽然间只觉得自己又气闷起来,但是想想也不是他的过错,便又忍住了。
“话虽如此,但咱们也得有些自己的主见才行,若是在自己所知所会的范围之内,大可以有别的更好的选择,完全不用像现在这么苦闷。”
“这是没看出来,居然你对这医理上面的事情也有些涉足?”慕容麟说话间,留心低头看了一眼封潇月的肚子,见她腰上那一块确实还没什么突出,行动也十分轻巧。
他虽然也是真的希望封潇月能够好生保养住,但是要是这样的方法让她觉得这么痛苦的话,慕容麟还是于心不忍的。
“女人生子,这是从一出生起便具有的能力,我虽然未曾经历过,但是看过了别人怀孕,也是能够有点儿眉目的。”
封潇月这话说的倒也没错,虽然她在现代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但是生理普及上面还是看过了不的案例视频,放在古代也可以算是亲眼见过了吧。
“既然如此,那你想要我怎么办?我在这些事情方面可确实是一窍不通的,还请你多多赐教。”慕容麟开玩笑似的,向封潇月一拱手,她也笑着福身还礼。
“我知道你在意,所以也没打算提出太过分的要求,只要那些太医们早晚各一次的请过平安脉也就算了,就是不许再阻止我出来散步,否则坐久了,血脉不通,也是个问题。”
封潇月说着,将食指点在下巴上,想了一想,“至于安胎药的话,还是叫他们不要太加重了剂量,是药三分毒。”
“好。”其实说起来,原本就只是你怕药苦吧。慕容麟心里头跟明镜似的,不过却没有宣之于口,也算给封潇月留点面子。
而后就在慕容麟打算再陪封潇月四处走走,顺便拿根杆子出来钓鱼的时候,却忽然有个小太监从外面跑了过来。
“启禀陛下,吏部和礼部的两会尚书大人求见,现在已经到了上书房,还请陛下示下,见是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