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奏。”
慕容羽准许他禀告,那大臣就说道:“皇上,微臣要告学士结党营私,企图造反!”
“轰”这话犹如惊雷一般在诸位大臣的耳中响起。
造反啊,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你可有何凭证?”
慕容羽并没有急匆匆的就定下罪行,反问那大臣说道,学士也知道这个节骨眼若是自己辩解反而成了心虚了。
而那大臣是慕容胤的人,不用说今天这手笔定是慕容胤所为。
学士只是出列,并未急着为自己辩解,反而站在一边。
不单单是他意识到这个问题,就连慕容麟也猜到是学士暴露了,慕容胤容不下学士,想要将学士除之而后快。
就在两人思绪期间,就听见那大臣继续说道:“皇上,有人瞧见学士与朝中的几位大臣们交往甚密,甚至还囤积了大量的银钱。”
这个说法勉强听得过去,只是却难不倒慕容麟,他给了太傅一个眼神,太傅也站出了列:“高大人此言差矣。”
“这乃是亲眼所见,学士就是结党营私,太傅怎么会说没有此事呢?”
太傅微微颔首,耳后说道:“皇上,单凭这些片面之词就可以说是证据,高大人也未免太过于草率。”
“太傅,这见面可以说是胡诹,但学士家里那么多钱财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人人皆知,要知道学士一直是为朝廷效力,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银钱。”
“这件事微臣可以解释,主要是因为那些银钱都是赈灾所用,明天微臣即刻要前往赈灾,这是各个地方筹集的善款,此事微臣早已禀告了皇上。”
“此事朕确实是知晓的,本想着今天说出来,没曾想你们就已经知道了,相比朕的消息还要灵通,真是让朕十分的欣慰。”
学士不愧是学士,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让那个大臣说不出话来,而且还拉来了慕容羽作为见证,还好也是真的有此事,学士也还没来得及告知慕容胤,否则今天指不定脱不了身。
“学士当真是聪明,这么短短的几个月能筹集到这么多的善款,当真是本皇子应该学习的楷模。”
慕容胤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大臣还能说什么,只能灰溜溜的退了下去,他是没想到学士运气这般好。
事情还有这样的转机,同时也怨恨那太傅从中作梗,否则指不定这个陷害学士的计划就这么成功了呢。
学士这件事算是有惊无险,至于奸细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知,他也不能回去慕容胤那边了。
因为回去慕容胤那边他绝不会放过自己不说,皇上也会怀疑自己是慕容胤那边的,那就真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了。
慕容麟也深知学士这步棋子是废了,回到太子府,就见封潇月似乎是太累了,竟然就这么躺在卧榻上睡着了。
“太子……”婢女正要叫慕容麟的名字,慕容麟做了个让她噤声的动作,她点了点头,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慕容麟见封潇月睡得香甜,本来想着要抱她回床上休息,没想到刚一碰到她就醒了。
“你回来了。”
封潇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幽黑的双眼迸发出一丝柔和的光芒,她也不急着从慕容麟身上下来,反倒是抱紧了他的脖子,稳了稳自己的身子。
“看你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朝堂上出什么事情了?”
慕容麟还想瞒着,但面对封潇月认真的目光只好点头:“学士被发现了,差点儿被慕容胤的人反咬了一口。”
“嗯,这也是迟早的事情,慕容胤要是没发现我才觉得奇怪。”
若她是慕容胤,自然是会怀疑自己的身边是否有奸细,毕竟很私密的事情被别人这么轻易的知道了,不怀疑那就真的傻了。
更遑论要在皇宫这个漩涡里边生存着。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想必慕容胤那边保守会更叫严密了。”
慕容麟就是担心这一点,才会心不在焉的。
“学士不行,我们换一个人不就行了?”
封潇月丝毫不在意的说道,说到换人之处没有半点儿不自然。
“只是慕容胤那人心思太过缜密,他不会轻易相信别人。”
慕容麟说着,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封潇月,似乎怎么也看不够一样。
“若那人有对你极其不利的消息呢,你猜他还会不会动心呢?”
封潇月说着,任由他注视着自己,脑海中早就有了个成型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