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自己也已经说过了,我现在受父皇的期望提到了太子的位置上,却就应该因此而比以前更加的严谨一些,要是你真的因为自己一时不查做出了什么蠢事,我总不可能因为咱们之间的关系而罔顾了朝廷法度吧。”
慕容麟正说着,瞧见慕容胤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转了一下眼珠,终有些不太忍心说的太过分,便放缓了一些态度。
“自然了,你若是安分守己也就罢了,就算是被牵连进了一些小事之中,只要你真的未曾参与,待我们调查清楚之后,也定然不会叫你受一丝冤枉委屈,这个你大可放心。”
这些话听起来倒是挺像一个称职的兄长,对自家弟弟的关照,可是在别有用心的慕容胤的耳朵里面,却完全没有半点用处。
慕容胤心里如同一团乱麻,憋着一团气叫他十分难受,只是脸上还得勉强扯出一抹释怀的笑容。
“皇兄说的确如其是,实在是弟弟我要求过分了。还望王兄恕我今天过来胡言乱语,便只当我未曾说过这些话吧。”
说罢,慕容胤起身便打算离开的样子,而封潇月则赶紧站起来把人给叫住。
“等一等,二弟请先留步。”见慕容胤站住脚转过身来,封潇月就淡笑着上前,把桌上的几样礼物全部都关起来。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这虽然是你的一番好意,但终究我们没能做到你想要的,要是再把这些东西收下来,我们心中实在过意不去,就请你带回去,自己把玩吧。”
此话一出,封潇月便赶在慕容胤还没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就赶紧把这几个礼盒递到了七关的手上。
封潇月的身份好歹也是个世子妃,她亲自拿过来的东西,就算慕容胤现在是皇子的身份,怕也没有那么大的脸面拒绝。
慕容胤意味不明的冷笑一声,随口招呼了几句,叫七关把东西拿下,便原路回去了。
待送走了慕容胤,慕容麟才如释重负的伸了个懒腰,瘫在椅子上。
“平日只当他总是会想出些坏点子,在背后捅刀子,却没想到他直接过来反而叫人更加麻烦,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让他再和以前一样。”
“都说明枪易挡暗箭难防,他正面过来和你说话,有这么多人看见的,你就不必怕他在做什么阴谋诡计,怎么你现在反而还嫌弃起来了?要是他真的又动了什么主意,只怕你到时候连哭都无人哭诉。”
封潇月擦了擦手,拿那条手帕轻轻的拍了他一下。
“可是他今天突然过来,实在是太诡异了些,你可知道他是为何变成这样的吗?”慕容麟打了个哈欠,从凳子上坐起来与她正面瞧了一眼,而封潇月低下头去,两只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
“却也没有什么预兆,就是前段时间据说他被宫里的人留下来说过一会儿话,还是我之前往宫里去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
“但是不管是不是由于这个缘故,他会这么过来,却绝对不是好事,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看你也得多加小心一些了。”
“现在父皇春秋鼎盛,朝堂上的人各怀鬼胎,都还没有收拾干净,谁会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只要父皇身体康健,还在一日,他们就算把我拉下台,也无济于事。”
慕容麟思索了一下,却总是觉得封潇月在这方担心有些多余,“更何况我也并不在乎太子这个位置,就和你所说的一样,除了了公务上得更严谨,但是更劳累之外,完全没有什么好处,”
“就算我只是个皇子身份,一样也能替父皇办事,那些人照样妄想落空。”
按理说起来,慕容麟如此的认为也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叫封潇月内心不安的,还是他现在这副满不在乎的态度。
就在他们夫妻两个在前厅里说话的时候,外头却匆匆跑进来了一个门房。
“禀报太子,太子妃,寒王殿下到了。”
“去请。”听到这话,慕容麟和封潇月他们两个不觉都是一愣,叫了门房去给人开门之后,又赶紧起身亲自出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