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不必担心,我还特意多问了一句,那守门的守卫明明都已经瞧见了寒王的样子,却当做没看见一样,直到现在城里也没有什么动静,好像是有人特意帮着他出来。”
“你不必担心,他出来也是好心而已,暂且不管王爷想要做什么,手上总归是缺人手的,咱们又不在叫寒王去帮个忙也好,京城里有凤无忧帮忙看着想必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封潇月的伸出手安抚了慕容麟几下,但是他想了一想,虽然觉得情有可原,但还是有些以接受。“你就这么相信他吗?若论青说咱们不过是好友,他可是在那老皇帝的看护下长大的,你就觉得他一定会帮我们。”
“话虽如此,可那个皇帝又不是她的亲生父亲,慕容熙可确确实实是他后半生的良人。”封潇月说罢,虽然她自己并不是很赞同这种观点,但这样的说法在这个时代中无疑是最让人信服的。
凤无忧虽然调皮好动,不拘礼节,却也还是这个时代出来的姑娘,总归不会显得太特立独行了。慕容麟听着也觉得很有道理,便默许了。
京城里面,慕容麟和慕容熙离开的消息也不是被谁那么费心费力拦下的,而是柳辞亲手动的手脚。
凤无忧虽然听慕容熙说起过一星半点,也有心想要来帮忙,但她的能力毕竟有限,还是有许多人的消息送到了慕容思的寝宫里来。
但是不巧的是,整个寝宫能够劲拿下给慕容思的消息的人,就只有柳辞一个。至于德全,他一个少年就被阉割的老太监,从来没有享受过一个真正为男人的快活。
他收了一大堆的干儿子,却没有能够陪在身边,知冷知热的人。柳辞打量着想了个法子,把消息送到那些还没机会见着德全的人,叫他们挑出一个最年轻漂亮的女子与德全做对食。
德全听到消息,便赶忙跑出去了,甚至晚上都没有回宫。柳辞听到事情以后,心里一阵的冷笑:这个老太监还如此的痴心妄想,在后面可有的你好果子吃。
这样对付德全的手法,虽然有些不太人道,深深藏送了一个姑娘的一声,但是为了日后的大夜,总得有人付出牺牲。
柳辞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捧着一个托盘,盘子上是给慕容思的加了料的安神药,至于那些消息,也全都被他藏在了自己的袖子里面。
想起自己当初所受的一切折磨与耻辱,以及全家几十口人命的滔天大仇,现在终于到了他大仇得报的最近的一刻,叫柳辞怎么能够不激动,甚至欢喜到有些癫狂。
来之前,柳辞特意支走了慕容思寝宫周围所有伺候的宫女和太监,并且叫禁军只准守在宫殿的最外边,没有吩咐不得进来。
由于慕容思本来脾气就分外古怪,会有这样的要求,众人也没觉得什么稀奇的,便对柳辞的话信以为真,纷纷散去了,也正好落得个清闲。
站在慕容思的寝殿门口,柳辞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按耐住了心中的怨气。只是还没等踏进去,就听到里头传来了一声声的怒骂,和杯子落地破碎的声音。
“来人啊,人都跑哪里去了?居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下偷懒,等朕身体好些,一定通通把你们拉去砍头。”
柳辞听着无比可笑,进来将手中的药在桌子上放好了,转过身再把门带上,才慢慢的往慕容思的方向走过来。
此时慕容思还因为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状况会差到这样的地步,强撑着想要从床上起来,结果才一起身,就感觉两眼发昏。无比狼狈的瘫在了地上。
“陛下小心,外面的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要是伤着自己可怎么好?”柳辞嘴上关心着,但是行动却无比又自在,把汤药放好了之后,还一副冷淡的模样,看着慕容思自己挣扎。
“这群吃里扒外的家伙,肯定是看着这身体不好了,想要去巴结其他宗室子弟。”慕容思越生气,脑袋就越是昏沉,昏沉到他甚至不敢再大声说话。
“也就是你现在还念着朕了,德全这个老家伙,又跑哪里去了?”
“师父应该还在他的温柔乡里吧,”柳辞轻哼一声,俯下身蹲在慕容思的旁边。“陛下,可要喝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