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来了个小太监,小太监偷偷的凑到得犬耳朵边上,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德全便赶紧去告诉给皇帝了。
“嗯?慕容麟要和慕容熙进行比试了?”慕容思听罢,手上捻着一颗棋子,不自觉地抬起头。
“是的,陛下。”
“这还真是少见了,传的到处都是,也不怕百姓们笑话,”慕容思撇了撇嘴,不过这件事情倒不会引起他多少的在意,只是有些好奇。“你觉得谁会赢?”
“世子殿下和寒王殿下都是人中龙凤,文武兼备,无论谁赢都是陛下的得力臣子,奴才怎敢妄议呢?”
德全摸不准她的心思,说的也很笼统,慕容思将手上的棋子落在棋盘上,点点头,“到底也是皇家的颜面,你派人好生探查,也好叫朕乐一乐。”
“奴才这就去办。”德全答应着又抬头看了慕容思一眼,见他神情如常,便觉着应该不是反话,心里也松了口气。
近来比试的消息很多百姓都知道了,这一传十十传百,现在坊间都也已经传开了。二人作为这皇城中众多女子的倾慕对象,这百姓们对于此事讨论可是不会少的。
就连茶馆里面说书的也将二人为何要比试的故事编的神乎其神,一天三次的开场说说,却次次都是人数爆满。
说书先生的讲书热度一连持续了好几日,茶馆里还是热闹非凡,百姓们对于他们的后续如何不仅没有半点厌烦和腻味,反而越发的关注起来。
又过几日不知道是那个赌坊开的头,大家竟然都开始为慕容麟和慕容熙押赌注了,而且这赔率也是随着时间水涨船高。
“大家别急,别急,今天我们就先来下刚赌注,提前赌一赌这厉王世子殿下和寒王殿下到底是谁会赢。”
赌坊里的这一群三教九流的人,全都围在一张桌子前面,桌子后头的荷官露着一条肌肉,胳膊手中摇着一只噼里啪啦作响的筛盅。
只是他嘴里吆喝着的并不是这色子点数的大小区别,反而是向众人介绍赌坊里新推出来的,关于慕容麟和慕容熙比试的赌局。
这个赌局才刚宣布,底下的众人便立刻炸开了锅,纷纷吆喝,这自己所站的一方究竟有多厉害,好拉拢其他人与自己一队,好更能够提高赔率。
“大家别急,大家别急,来来来,押厉王世子殿下的在这边,押寒王殿下的在这边,大家不要挤,大家不要挤,人人都有,人人都有。”
底下的吵闹并没有叫赌坊里的人觉得多么为难,反而乐见其成。一时间这赌坊因为慕容麟和慕容熙的比试而人声鼎沸,就算是路过的人也会近来下个赌注。
现在上至皇帝下到平民百姓,从讲书到押赌注,事情闹得如此之大,叫慕容麟他们便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除此之外,比试的内容也是百姓最关心的话题,放眼望去,从街市到客栈,大家都议论纷纷。只是不知道最后这结果到底怎样,这胜利究竟会花落谁家?
而除去这些乐得看热闹的普通人,身为慕容麟身边最亲近的封潇月自然也不好,置身事外,她虽然不好这些凭运气的赌局,更是盼着二人能够借此士冰释前嫌,却是打心眼里也希望慕容麟能够得偿所愿。
还有凤无忧,她与这笔是的,二人感情都是半斤八两,并不存在特别偏向谁,这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会觉得这二人无论谁输谁赢都无所谓,也与自己无关。
可是自从慕容熙会向皇帝请旨娶她之后,她就有些动摇了。
虽然凤无忧嘴上不肯承认,但是于公于私,加上自己现在的身份,所以这次比试凤无忧心里还是想让慕容熙赢的。
这两个女子平日里在外人的面前表现得多么肆意豁达,连这次比赛所打出来的名头也不过是叫慕容麟和慕容熙能有个和好的台阶下。
但是在从深一点的地方来看,二人却不仅仅只满足于这一个方面,慕容麟和慕容熙的比试是非同小,可不是小孩子的过家家,更牵扯到二人的颜面。
人活于世,不争馒头争口气,且二人又都是如此的心高气傲之人,定是会一战到底,而已经能够算是二人至亲之人的封潇月和凤无忧更不可能落了后腿。
所以这两个姑娘表面上都表现得无所谓的态度,但私下里却各自安排了身边的丫鬟,偷偷跑到城中各处的赌坊中为自己的家人下了一笔重金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