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麟心里盘算着,说不定此事可以成为藩地翻身的一个突破口。
想罢,慕容麟便回了小院里,先和封潇月打声招呼,也好让她放心。
二人休息了一夜,待次日早上用过早饭,慕容麟正打算接着去看看那些关在大牢里的犯人们,究竟都知道些什么,就瞧见胡日辉手下的一个衙差过来,匆匆的交给了门房一封信封后离开。
与封潇月交换了一个眼神,慕容麟眨了下眼睛,用眼神告诉她不需要紧张,二人便在饭厅里坐着。
等门房把东西交过来,慕容麟打开一看,上面赫然是满满几张写满了字的招供书。
“上面情形如何?”封潇月撇了一眼,大概也猜的出应该十分顺利,但还是想听到慕容麟亲口说出才好放心。
“同你猜的一样,此事确实是陛下的安排。”慕容麟说着,又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一手死死地捂住了口鼻,才不至于在封潇月的面前太过狼狈。
封潇月被她这副样子,逗得是一阵目瞪口呆,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对上面的内容无比好奇,而听着他后面讲出来的话,才明白了他为何反应如此之大。
“不过这几个刺客的知道的东西不少啊,不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完了,甚至连陛下当初是怎么告诉德全,德全又是怎么利用自己的权力对朝中官员进行耀武扬威的细节,都讲的一清二楚。”
封潇月想了一下,隐约记的这个所谓的德全便是当初进宫时瞧见的那个,站在慕容思身边的老太监。
都说皇帝身边最不许出现从小长到大,有情分的宦官,此言果然不错,以慕容思的品性,会出现如今这等情形。也确实是意料之中。
“一个小小的太监,竟然在皇帝和朝臣们面前有这么大的权利,难怪这次过来船只的也是一个太监。”封潇月说罢,这话却不知道为什么勾得慕容麟十分想笑。
“皇帝的心思,我们怎么能猜的出来?更何况他还是这等阴晴不定的人呢,老太监能在他身边活这么久,自然也有的本事钩的朝臣们也对他俯首称臣,”
“果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恐怕陛下对我们藩地如此诸多忌惮,也少不了他在旁边煽风点火。”
“不过一个小地方都能引得他如此在意,也只能说他确实是因为心虚而勾出的疑心病,不过从侧面也说明了王爷的本事不小。”
封潇月的前半句话叫慕容麟听了心里难免有些膈应,虽然话说的也是事实,但难免还是有些无法释怀的,而她后面半句就让他彻底打消了之前的感觉。
“那你们现在打算如何,这些人都已经抓到了,是打算拿摊向朝廷还击呢,还是悄悄的送回去?”
话音落地,慕容麟抬起头,眼睛里有隐隐的得意,也有淡淡的不解。“我以为你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那原来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还是不可能还的,只要陛下那边没有说话,咱们也不必把人交出去,没得叫朝廷给我们安一个蓄意污蔑之罪,”
“而按照陛下的习惯,他手下的人犯了错被抓起来,他也是不可能认领的,那只能叫这些人在大牢里关着先关一段时间了。”
慕容麟这话说的有些颓靡和无奈,不过封潇月去从字里行间中听出了,他实际上是心中另有打算,和几年前相比已经是有了诸多城府。
如此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以后不会再被人蒙骗和欺负了,封潇月低下头去,假装没有瞧见他郑重地把信纸交给四本的动作。
而皇宫那边,果然同慕容麟猜测的没有半点出入。派出去的刺客被厉王府抓起来的消息,不过一个晚上便顺利的送到了慕容思的手上。
德全心中无比忐忑的站在慕容思的一侧,心头怕是恨的可以骂娘了。慕容思每次心情不好都只会对自己发脾气,然后动辄就是处死,如此一来二去,便是性子再淡泊的人也受不住。
寝宫中,慕容思光脚坐着,愤怒的表情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