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封潇月也早就把慕容胤的名字给生生记下了。
“要是他的话,这事情反而还有些麻烦了。”慕容麟瞧着封潇月心里不舒服,自己也无可奈何。“首先就是他的身份,父王的次子,我的庶弟,真的追究起来便是丢了王府的脸面。”
“再者,这也不过是众人的口口相传,并没有实际上的证据,就比如我们起码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慕容胤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能在鸿鹄院伺候的都是陪伴了父王多年的老人了,当然不会将话拿出去随便扎呼的。再加上,”
说到此处,慕容麟突然停顿一下,想起当初与慕容羽在房间里交谈之时,四周貌似只留下了五笔一个人。
但是五笔是慕容羽身边的贴身小厮,出生入死,且多年情义,要是连他都可能背叛的话,院子里就真的没有能相信的人了。
“怎么了吗,你是记起了什么东西吗?”封潇月发现慕容麟整个人顿时呆住了,不由得抬眼过来观望一下,但与此同时,慕容麟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没什么,不过是我胡思乱想罢了。对了,要只是这么一回事的话,在小院里你应当也能说得清楚吧,为何还得带我过来走一趟?”
“这不是怕空口白牙的说着不太好理解吗,还是带你到了实在的地方,也能少些解释的麻烦。再加上这地方,离城门这么近,若是有心想传播的话,借着这些妇人们的口自然方便无比。”
封潇月说罢,像是怕他不明白似的,又站起来指了一下,那阳台外在土坊土墙之后的城门。
“说的倒也是。”慕容麟赔笑了两下,摆着手让封潇月冷静一下,“不过此事估计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只拉下一个阮月华,对我们一点用处也没有。”
“那你又能打算怎么办?”封潇月放下了手,站起来与慕容麟双目对视。
此时二人的位置是慕容麟坐着,封潇月却站着,也让封潇月感受了一遍被人仰视的感觉。
“自然是静观其变。”面对封潇月的诘问,慕容麟微微一笑,“做了亏心事的人,必当是按耐不住性子的,再加上我们过来的消息,肯定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传到了慕容胤的耳朵里。”
“慕容胤计谋有余,耐性不足,我们就只需要静静的等着他自露马脚,最好是当着父王的面,叫他也无可辩驳。”
“我还以为你打算念着他和你一个父亲的情谊上,觉得放他一马呢。”听到慕容麟这么说,封潇月才算松了口气。
“法不容情,更何况他性子向来孤傲,孤芳自赏,我与他并没有多少兄弟情。”慕容麟起身,揽着封潇月的肩膀给她一些安慰。
“再者,我可记得清楚,他在你的院子里,可是欠下一条人命的。”
“不是一条,是两条,当初在君子院的时候,他可是连自己人都没有放过。”当时的事情虽然也没有调查清楚,但是结合后面发生的事情影响,凶手也确实只有他一个。
封潇月冷着脸,眼底是十足的坚定。慕容麟看着心中不忍,连忙劝了几句。“我知道了,不过你最好也要有心理准备,单凭他的身份,惩罚定然不会重到哪里去。”
“嗯。”封潇月嘴上答应着,心里虽然也清楚,但还是不服气。慕容麟见状,看了眼四周,想找个能不能转移她注意力的东西,忽然一眼瞄到了桌上的胭脂。
“对了,难得出来一趟,要不要给你买几样礼物,你觉得这胭脂如何?”说着,慕容麟果真拿了个盒子起来,把半依偎在他怀里的封潇月给看的目瞪口呆。
“你当真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自然,这看着不是很好吗?”发现有些效用,慕容麟一挑眉头,竟然用封潇月的簪子挑了一点出来,正要凑过去,封潇月连忙嫌弃地躲开。
“你若是敢将这东西用在我的脸上,小心我与你翻脸。”由于躲的动作急,慕容麟握的又送,胭脂连同簪子一道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