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从小坡上一路滚下来,直到撞到一颗大树才停下。封潇月被慕容麟护在怀里,一点事都没有,她起身忙替慕容麟检查。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慕容麟嘶牙起身,身上衣服被树枝划拉好几道口子。
“我没事,就是给树撞的有点疼。”封潇月有些自责地看他背后有没有什么伤。慕容麟看她这样关心自己,很想笑出声,没等他嘴角咧开,便有许多灰蓝色衣蒙面的人从天而降。
慕容麟眼见来者不善,跳起来拉着封潇月就跑。蒙面人穷追不舍。蒙面人各个武艺高强,慕容麟手无寸铁,还要保护封潇月,无力与他们对抗。逃跑时,为了避免他们伤到封潇月,慕容麟身上挨了好几刀。
在把追的最紧的蒙面人打退后,封潇月发现他们二人,居然误打误撞跑到了守林人的木屋。乘着那些蒙面的人还没找过来,慕容麟想起守林人的花里,还养着毒虫。
守林人像是出去了,木屋锁着。捡了几根守林人削的树枝矛,慕容麟把毒虫捉住,将毒虫的毒液涂抹在矛尖上,慕容麟便让封潇月噤声,二人蹲在篱笆后。篱笆编的高,还缠着一些藤蔓一样的草藤,浓密的刚好把他二人藏住。
蒙面人顺着脚步慢慢找来,但没看到人,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慕容麟等他们又靠近了些,一把将矛扔了出去。树枝矛的威力小,不过让那人蹭破了点皮,但是毒虫的毒液强劲,那人踌躇了几下,便登了极乐。
“撤!”为首的以为有埋伏,轻喊一声,所有人便都退下了。
待他们都走了,慕容麟把剩下的树枝矛丢在地上,才出来看看。那人死状惨烈,伤口处因毒液的缘故,已经腐烂化脓,七窍都流出黑色的血,死不瞑目。
封潇月也快走过来,慕容麟急忙捂住她的眼睛。封潇月也没有把他的手拉开,只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虫子有毒的。”
慕容麟蒙着她的眼睛,将她带离了尸体附近才把手放下来。“上次同你来时,无意间发现的。”
说罢,慕容麟将小指放在嘴边,清脆的口哨声响起,天上便飞来一只白鸽。慕容麟在白鸽的腿上栓了片自己的衣摆,便将它放走了。
“它会去找张奉玉,带他来找我们,顺便调查一下。”慕容麟给封潇月解释一句,就看见封潇月脸色一白。守林人不知何时出现,就站在尸体的旁边。
守林人把尸体打量过,拿着树枝矛向他们走来。“你们怎么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离得远,守林人应该没有听见。慕容麟想罢,笑着说:“这人是追杀我们的,不知道怎么突然死了。马上天晚了,我们也不方便下山,老伯能否让我们在这歇一下。”
守林人看了他们二人一眼,走过去把门打开,“那你们自便,我不管饭。”
封潇月长出一口气,慕容麟冲她笑笑,拉着她一起进到木屋里。
此季天黑的早,没过多久,就黑的看不清路了。慕容麟刚把伤口都清洗过,封潇月就托着一个托盘进来。
“老伯种了许多治伤的药花,我问他要了点伤药,你忍着点疼。”
慕容麟顺从地把手递过去,封潇月把伤口都包扎过后,忽然想起他之前为了护着自己,后背撞上了树干。
“这里还有些药酒,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慕容麟有些惊住了,磨磨蹭蹭地把后背露出来,“你,都不介意的吗?”
“脱衣服的是你又不是我,我介意什么?”封潇月觉得莫名其妙,再一看慕容麟的后背,背上已经被撞的一大片青紫色,皮也被蹭地冒出血痕。
“这么一大片,你都不会感到疼吗。”封潇月皱着眉,将药酒小心地避开那些破皮的地方,轻轻地用手按摩。
“疼啊。”药酒还是不小心滴到了伤口出,慕容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疼你之前不说。”封潇月吓得停住手,“我尽量轻点。”
感受到身后被人温柔对待,慕容麟心里一片满足,“你还是,难得对我这么温柔。”
我本就是淑女。封潇月不与他争辩,专心做自己的事。慕容麟好像想起什么,突然笑道:“你说,你脱了我的衣服,又给我按摩背,咱们,算不算是有了肌肤之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