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赌约。”
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米列安娜想要说什么,在香巴拉内部大多数并不代表真理。
米列安娜押赢了,有赌必有注。
“但凡出现赌局奖励都是一样的。”
似乎香巴拉并不好赌,但是一旦赌局成立奖励砝码就会出现。
“来自赌场之城辛达理的你似乎特别善于四两拨千斤。”
和米列安娜对话的人一直是当姆,他是香巴拉里面负责统筹的成员。
“你说的话挺酸的,我只是赢了一局,并不是出身辛达理就善于下赌。”
米列安娜点点头,从她的言语和表现外人几乎无法分辨她对当姆的话是否认还是认同。
“等我想好了我的愿望我会告知你们,好不容易赢一回,我可不能浪费机会。”
米列安娜表示摆摆手,她不愿意浪费一个珍贵的机会。
“我可以问一个心中的疑惑吗?”
当姆和米列安娜共事时间悠久,他们在学生时代就已经认识了。
“可能你想问为什么我还是会选罗曼。”
从学生时代米列安娜就是一个嗅觉神经出众的人,等到了现在米列安娜变成了一个嗅觉敏锐的人。
“我觉得特蕾沙无法超过一个综合指数是自己两倍的人。”
当姆听完话点了点头,并没有追问什么,虽然米列安娜说的话和香巴拉对学生的监测评估事实并不相符,但是有这个可能。
罗曼可不会被数字限制住,他是无限可能。
米列安娜想到了罗曼直线上升无封顶的数值。
……
有种生理上的难受会催发干呕的欲望,罗曼的脑子一直都向他发出恶心想呕的信号。
回到房间的罗曼根本没有机会坐下,他急不可耐的冲进了浴室,扶住洗手台抠动咽喉,在成功催吐的过程中罗曼的大脑发白得可怕。
他除了想让自己舒服一点外他什么也没想。
漱口漱去舌苔上的酸与苦,冰凉的水从他下巴滴落,脑子的热熔感稍稍褪去一些,脑袋里的恶心信号终于消停。
罗曼扶住洗手台的台壁轻轻的喘气,在他稍稍喘过气的时候,他迫切的需要好好躺一躺,他不知道他会不会如香巴拉承诺一般——一直赢一直打下去。
他第一次没有嫌弃自己身上脏乱不堪的现状。
他只是疲倦的倚在床边合上酸痛的眼睛,身上所有的感官在脑袋不适的热熔感中迫不及待的关闭。
他看房间的事物越来越模糊,他最后看到的事物变成一团混乱的漩涡一股脑的钻进他的眼睛里面,他疲惫的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即使这么疲倦也好,他竟然还可以做梦。
他在梦里睁开眼睛,梦里竟然出现了特蕾沙召唤太阳吞噬他的视线的那一幕,他在事件外安静得观看那一切。
那个火球像是太阳一样,噬人的热度,夺目的火光一瞬间吞噬了几个小时前的他,即使他在另一个时空里他依然可以感受到太阳带给他身体的光与暖。
睡梦中罗曼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在下意识的时候用双手抱住自己,他的体温回暖并不是因为特蕾沙创造的太阳,而是罗曼自己抱住了自己。
那个罗曼在火光中力场盾开始融化,那个时空的他忍受着热量带来的烧灼感,而罗曼本人却感受到一种被东西仅仅包裹的压迫感和暖意——就像是他在灼热并且变形的力场盾一般。
他在太阳中心似乎呆了一个世纪,那种压迫感连带着灼热感其实罗曼并不排斥,他甚至觉得很舒服。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把罗曼惊醒,即使他十分虚弱但是罗曼对于外界的警惕依然没有改变。
罗曼醒来安静了一会儿,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他太困了。
过了一会儿,他艰难的睁开眼睛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紧紧的抱着自己。
他松开手,甩甩因为紧张过度有些酸麻的手,罗曼才开口。
“敲一个里面根本开不了的门真是做作……”
他发现他睡了一会儿嗓子像是进了沙子一般。
门被打开,进来的依然是蒙脸的香巴拉。
“按理说你应该对你的行为负责的,不过情况特殊。”
香巴拉带着一个盒子过来。
“特殊情况是我来自一个鼎盛的家族……”
罗曼慢悠悠的接到,他似乎没有反省自己因为不听劝告的而导致发烧。
生病的罗曼依然是罗曼本色。
“你根本没有反省自己的过错。”
香巴拉把盒子放在罗曼的床头柜上,里面是缓解罗曼注射药剂后副作用的常规药。
“我知道那种药剂有什么副作用,只是把它们诱发得更彻底罢了……”
罗曼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药丸直接塞进嘴里面咀嚼。
他并不像香巴拉想象的一般无知,所以他那是表现得相当“平静”。
药丸那种又酸又怪异的味道在他口腔漫开,他不打算花精力去理会只是单纯过来送药的香巴拉法师。
看着罗曼吃完药后躺下继续休息,香巴拉无趣的离开了。
比赛结束后香巴拉停止对完成测评的学生进行的监控,所以罗曼虚弱的一面并没有大众看到,大家都只看到他最后安静的吞吃着药片的景象。
罗曼痛苦的挣扎只是闪现,并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