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坐地面积比较大,院子特别的宽敞。所以,就每年用来晒个谷子,晒个粮食什么的,倒也特别的方便好用。
张家二婶掏出钥匙,将门打开,而后转头,冲着夏南天交代道:“你进去吧!拿着旁边那把铁锹,将这里所有的麦子都翻一遍,晒晒底下那一面。”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夏南天冷冷地一勾唇角,紧接着,走了进去。
拿着旁边立着的铁锹,不紧不慢的翻动着。
而夏南天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主屋里,正有两个人影滚作了一团。
突然听到声音时,吓了好大的一跳。
停下动作之后,爬到了窗台边,利用窗帘的遮挡,偷偷透过缝隙打量了过去。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家二婶的儿媳妇,王敏。以及她的老相好,刘金昌。
他二人干柴烈火,在背地里,已经偷偷好上有一段日子了。
而这西边的老屋,因为院子里晾着粮食,平日里,又没有人来的缘故,就被他二人当成了约会的根据地。
却不曾想,王敏的婆婆张家二婶居会带一个外人过来,翻晒麦子。
透着窗户一瞧,王敏抓过散落在旁边的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一脸的慌乱,“这该死的老太婆。”
“怎么办?”刘金昌也是同样的动作,并且,脸上的慌乱一点都不比王敏少,“要是让别人发现咱们之间的事,那可就遭了。”
他们,一个是有妇之夫,一个是有夫之妇,一旦他们之间的关系暴露,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被村民所不容。
所以,别看他们私会的时候很是欢乐,可是,一旦要暴露,也非常的害怕。
王敏眼珠儿滴溜溜地转了又转,忙安抚他道:“别怕,从后院走,翻墙离开。”
“好好好!”
一听这话,刘金昌点了点头,忙与王敏一起,朝屋子的后门走去。
可谁知,当他们将将要来到门口的时候,一抬头往外一瞧,却是吓得脸都绿了。
由于屋子下有多个台阶,比院子要高出很多。所以,在门口的时候,可以清晰地看到院子外的情形。
只见张家二婶的儿子,手里拿着一个扁担,满脸的怒意,正气势汹汹地朝这里赶来。
王敏见状,顿时大吃一惊,“遭了!”
“怎么了?”
“昨天晚上,我要说来西边老屋翻粮食的时候,他就有试探我的意思。现在,瞧他这幅气势汹汹的样子,八成是已经怀疑我了。”
“那怎么办?他是不是已经怀疑咱们俩了?”
“别慌,他应该不知道。应该是刚察觉到苗头,所以,就过来堵咱们了。”
“现在无法从后面翻墙了,他来了,要是真堵到咱们,发现咱们直接的关系可怎么办呀?”
一听这话,刘金昌吓了脸都白了,怂样尽显无疑。
王敏的表情也是特别的难看,不过,相比较来说,她还是镇定一些的。
心头一动之际,她转头,朝前院扫了一眼。
当即,一个阴毒的想法与算计,在心底升腾而起。
“快!”王敏抬手,猛推了刘金昌一把,“你先躲在水缸里,藏好了,千万别出来。这事,我来解决。”
刘金昌脚下一个踉跄,忙点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
话落的同时,他赶忙朝旁边空着水缸冲了过去,掀开盖子,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像只老鼠似的,畏畏缩缩地躲在了里面。
见他藏好后,王敏重重地松一口气。
而后,咬着牙,走到了前门口,将门嵌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朝外面打量着。
只见夏南天正在聚精会神地翻着麦子,在动作上,没有农村人那种粗鲁的姿态,反而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优雅。
再配上那副及其英俊的脸庞,简直就是赏心悦目,十分的养眼。
王敏不由地心头漏跳了一拍。
村里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比得上他的,就连刘金昌这个惯会用甜言蜜语来哄她的老相好,跟这个夏南天一比,也被秒得连渣都不剩了。
而就在王敏看的心猿意马的功夫儿,墙外,明显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心头“咯噔”了一下,眼看着自己的男人马上就要闯进来了。
王敏咬着牙,把心一横,不在犹豫,将自己衣服的扣子揭开后,将前屋的门推开后,直接冲了出去。
趁着夏南天不备,像一只八爪鱼似地纵身一跃,死死地挂在了他的身上。
与此同时,扯开了嗓子,悲愤地鬼哭狼嚎了起来,“啊!你这个畜生,你要干什么?放开!放开!赶快放开我呀!”
突然的惊变,即便是强大如夏南天,也被吓了好大的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