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实在是很讨厌。
齐良娣从自己的侍女手中取过食盒,笑到:“妾最近闲来无事,便是研究厨艺。亲自做了些风腌果子狸,特来给娘娘品尝,汪大人也尝些罢。”
颖姝想到自己在现代的岁月,这些野味不但价格昂贵,且总是携带细菌病毒,若是处置不得当,往往会导致人体疾病,严重可危及生命,不禁毛骨悚然。
然而这是古代,总有权贵人家喜欢这般的事物。
颖姝看着若彤,只见若彤亦是一脸抗拒。
若彤道:“本宫近来胃口不好,便不吃了。谢良娣好意。”
齐良娣笑眯眯地,语气轻缓恭顺:“那可是可惜了。这可是上好的果子狸呢!娘娘是没口福了。”说罢齐良娣又将目光转向颖姝:“那汪大人尝尝?”
颖姝当然知道随意吃野生动物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自然是不肯的。略想了想便笑着起身行了一礼:“多谢娘子了。”
齐良娣:“别客气。”
颖姝转而便是对着若彤道:“太子妃娘娘,我入宫时候想起来,近来鄂北瘟疫盛行呢!陛下正着急怎么办呢。”
若彤眉眼一眺,便道:“是啊,我想起来,最先得病那些人,就好像是吃了什么果子狸蛇啊之类的才染上这样的病症。唉……”若彤长叹一声:“倒是连累了鄂北那些无辜的百姓,多少人因此遭难啊!”
从古至今,吃野味导致的疫病问题,都很严重。
颖姝看着若彤,自然拒绝这些话也只能若彤来说,“真是作孽啊!那些忍不住口腹之欲的人,白白伤了生灵的性命,还搭上了自己的性命。最作孽的是连累周边的人要一同忍受骂名。真是该死!”
这话的意思已然很是明显了,若彤说完还很不给面子的看了一眼一边的齐良娣:“并非是我拒绝你的好意,只是这东西。我看着便想起那些受苦的百姓们,心里实在不安呐。”
齐良娣自然只能跪下请罪:“妾并非有意,还请娘娘恕罪。”
若彤一边打着牌一边连正眼也不瞧底下的齐良娣,“你起来便是。只是记着,以后这东西,别往东宫里弄了。连陛下都说一味贪图这东西害人呢!”
齐良娣只得唯唯点头:“妾知道了,妾这就派人给鄂北捐一百两银子以做救疫之用。”
若彤玩笑似的看着齐良娣,“我的好妹妹,你当我不知么?你的家底,一贯丰厚。这些日子的私房钱怕是便有一千两了罢。”
齐良娣轻轻擦着额头汗珠,佯装恭敬道:“是是是,妾这就去命人回家取。”
若彤则是继续笑着:“别着啊,你问齐大人要钱算怎么回事?你这些日子月俸银子宫份加上各种赏赐也不断了。怎么着,也得有四百两了罢。”
“是。”颖姝听闻齐良娣回答的话语,明显觉出齐良娣心头在滴血。
“既是如此,用你自己的便是。剩下那六百两,按着你的宫份,本宫先替你出了,这算算,大概是一年罢。”
“是。”
“好,那就这么办了。回头吩咐司计司,就说咱们的良娣娘子,心善人美,愿意从官中支出自己以后一年的月例银子以做鄂北救灾之用,等到惠民药局收到后,自然会感念你的恩德的。”
颖姝忍不住去暗中打量那齐良娣的神色,只见那齐良娣好似快要气成了个茄子,却是不敢言说。
“我们这里牌怕是也快打完了。算着时辰,你现在去司计司亲自说一声,等你回来了,咱们三个便能一起打打牌。妹妹,你还是去罢。”
齐良娣没有感情地回答着,只是觉着她面上的怒气更深,“是,妾这就去。只是妾突觉着身子有些不舒服,头有些晕,去了便不能陪娘娘打牌了。”
若彤笑一笑:“没事,那你还是赶紧回你屋里歇着便是。司计司这事,我一定帮你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