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不在意的笑笑,“张家与袁家之间从袁家把表姐父母关进天牢开始就是生死戴天的仇人了,从太长老那家伙自主主张让我和表姐订婚我就知道我这一生誓要灭了袁家。”
“好!是个男人”青莲易对着张越的背就是一巴掌,拍得张越重重趴在木桌上,翻身便冲着青莲易一阵招呼。
玄羽恐怕八字就和这悦来客栈不和,两次住进来两次想逛街都不成,心情沉重的几人纷纷回房休息,第二天一早,张囡囡一一敲门叫醒大家,其实很少有修士和玄羽一样说睡觉就真的睡觉,大多都是在抓紧时间修炼,修士过了筑基期就摆脱了凡人了许多需求,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连解手都不需要。
张囡囡经过一晚,又恢复之前的模样,还能大大方方的说自己的情况,“玄道友,昨天恐怕吓着你了哈哈哈,我被之前那事儿吓得留下心理阴影了,啊不能想不能想,简直是个魔鬼。”
玄羽知道这说的是袁华立。
“一碰着那家人我就怕得要死,我觉得这病要治,我这次出来除了来看看热闹就是想趁此机会拜访下天炉宗的长老,看能不能给我医好了。”张囡囡顺手挽着玄羽的手一边走一边做着自我总结。
玄羽看看被张囡囡挽着的手臂,并不反感,看向张囡囡的眼神带着一丝疼惜。
见着张越在和小二打听千禧阁的最新活动,张囡囡眼睛一眯放开玄羽的手臂就去打趣张越,“咋的啦?你终于发现千禧阁的菜好吃?”
张越没好气的说,“你是我姐,亲姐好了吧,你吃啥我吃啥。。。”
白飞摇着扇子走过来,“咋的?羡慕?只要玄道友愿意。。。”
“不愿意。”玄羽斜了眼白飞,驯兽宗,和这人八字恐怕也是不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