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我每日都用餐,驸马不必再一一后问”
“竟然如此,那大人如何会不知禾穗和是非之间的关系,禾穗是粮,是非是水,缺一不可,若是大人认为喝水就可以与本君讨论是非,不如从今日起开始绝食,再请大人随便去我禁军中挑一名禾穗来与大人论道,你意下如何?”
“驸马之辞,精深细微,老夫受教了。”李勇向来有些度量,无不佩服道。
正在此时,突闻殿外侍官报座:龙马将军到!
乾乾执筷的手一怔,但见宁止缓缓而入,他的步伐竟有些飘浮,他的眼睛依然美丽,像冬日的苍穹,但不再宽阔神怡,反而十分萧瑟孤独,眸光哀伤又炽热,那哀伤是他自己的,而那炽热的相思之意是给乾乾的,眸光长长的的落在乾乾身上,泛起一股酸涩。
乾乾亦抬头望向他,听含章说他生病了,果然面色不佳……
二人对视已久,南无槿察觉龙马将军和乾乾的异样,对南荣宁止道:这位将军好生面熟,战场上我们似乎交过手。
龙马将军入座后微微点头:“的确如此,不过我已经将手洗净,驸马不必介意。”
这是明的在说南无槿肮脏,众人听罢都吃了一惊,尤其其父南荣令名,十分惶恐不安,以他观南无槿的才辩和地位,定会深深羞辱宁止,届时,若是宁止再说出什么不当之言,被礼部的人抓住把柄,丢官事小,恐引牢狱之灾啊,想到此处,南荣令名重重的咳了一声,提醒荣止,无论驸马说什么话都不要再接。
出乎众人预料的是,南无槿并没有回讽荣止,而是十分寻常的接道:如此甚好,往后恒月两国永结亲谊,那惹人讨厌的腥血,将军永不必再沾,可以弃甲美归温柔乡了。
南无槿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果然又见将军的目光移到了自己的身侧,然后凝固,而他的身侧坐的正是乾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