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萍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的她变成了冬日的夜里将要跟着刘文远离开的阮清萍。
‘阮清萍’及时回头,拦下了要上吊桥的她爹和她弟弟,她在九泉下终于可以瞑目了。
哎,要不是这睡着的床突然间烫的要命,她一定会将这个梦做的完完美美的,一定看着阮清萍的爹娘还有弟弟幸福快乐地过日子。
“清萍咋还不醒来呢,这都睡了十多个小时了。”
“韩大夫不是说了吗,清萍摔倒时磕到了头,有些轻微脑震荡,多睡会儿就好了。”
阮永山坐在八仙桌边的椅子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锅子,嘴里虽然说的轻松,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昨夜,要不是清云去找清萍问题时,及时看到了她压在桌子上的信,清萍这丫头怕是真的跟着那个刘文远走了。
别看刘文远长得俊俏,看上去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但他心术可不正。
正因为害怕他祸害清萍,他才求着康永福给刘文远返城的申请上签了字,没想到,临走他还来了这么一出。
覃萍的眉头拧了拧,忍受着脊背的疼痛,心里纷纷乱乱的。
嗯?听这两人的对话,应该是和她很熟悉的人,可是会是谁呢?
这中年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她似乎在那里听到过?
脊背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覃萍的眉头猛地皱紧,脑海里突然闪过惊恐的一幕。
她似乎起了床,简单吃了点早饭,然后拿着设计图纸便冲出了门。
对,就在小区门口,她过马路向着公交站走去时,被一辆豪车给撞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