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部长的父亲……?”
许善雅隐约感觉到不安。
“我对她这么好,她就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以前的事,到现在也该扯平了吧。如果好都记不住的话,那就记住不好吧。”
他的眼神仿佛是刚从殡仪馆里走了一圈出来。
“你说,如果他不是警察了,是个普通人,她还会这样吗?不如,试试呢?”
…
张爱兰与女友在购物中心试唇膏。
铺着崭新地砖宽敞的大厅,匀速上升的手扶梯,吊坠式装饰品从顶层的天花板上垂荡下来。
这些装饰品按照季节与节日会更换更种造型。
春天便是绿叶,圣诞节是圣诞与红礼帽还有彩色小礼品盒,春节时自然是红灿灿的大灯笼。
休闲运动套装与棒球帽的装束让人重拾青春,无论到何时都不会过时。
宠物店大橱窗里的灰色垂耳兔睁着豆子般的眼睛瞧着与它隔窗相望的人类。
它那圆身子可真像一团灰毛绒球,车宋河想。
她的麻雀尾巴头发至今日长长了不少,扎起来已经绰绰有余。
张爱兰的女友去二层的店铺购买糖果,车宋河这才找到机会接近她。
像张爱兰这样的女性,单独一人时心理防线比较薄弱,但凡有个后援在场,难度就得增加。
“这么巧,张部长。”
车宋河故作亲热的搭上她的肩。
她正坐在柜台里边的顾客休息沙发上,等着柜台小姐给她将购买的化妆品包装好。
张爱兰的心一沉。
“是你啊,巧吗?不好找吧。”
她有气无力地说。
“哈哈,还行。不是周末嘛,正好运动运动,平常也没有时间那。”
车宋河嘴角含笑。张爱兰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事情进展神速嘛。
“你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问问这东西的来历。”
车宋河靠近了她说。
于此同时,她把手放到张爱兰眼前,一块上好的和田玉乖巧地躺在她的手心。
张爱兰完全不像是见到了精美玉器的表现,更像是见到了催命符。
她惊呼一声,就像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她手忙脚乱地把车宋河的手合上,往她那边推过去。
“你有什么就问吧,别吓唬人!”
她憎恨地瞪了车宋河一眼。
“换个地方。”车宋河说。
购物中心顶楼的甜品店。
甜品店的点餐小姐说话声跟她们店里的招牌糯米球一样甜糯。
张爱兰的女友已经被她差遣回家了。
“我先问个问题。”
张爱鬼头鬼脑地说。“你跟姜总是什么关系?”
车宋河嘻嘻一笑,“不告诉你。”
她缩了缩下巴,四处看了看。
“那我就不告诉你了,告诉你了你,你就得保护我。”
“得了得了,你快说吧!”
车宋河不耐烦道。
张爱兰人长又瘦又小,两只眼睛也小,烫了细卷的头发,发质又干又硬。
外表看起来就是精打细算过日子的人,当然了,换言之就是抠。
财务人员,首要的标准就是细心与谨慎。
她这优点放在工作上,是发挥了她的长处不假,放在生活里,也太腻歪人了,费劲。
车宋河心内暗自嫌弃。
张爱兰还是扭扭捏捏,忧虑挺多的样子。
甜品店进来个男孩子,后面跟着一个手里抱着不知道出自哪部漫画中的卡通熊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