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是谋杀啊!
“不必去找他们,这些老家伙不会听你说的。”
当初二虎也是这样,只不过有相公保护他,将他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不去试试怎么行,毕竟也是一个小生命,再加上相公他肯定不希望我成为冷漠的人。”她说完,夺门而去。
孙薇喊了半天,见拉不住,只好跟上。
师傅倒是没事,他乐得小辈与他吵一吵。可那个倔老头,陈景润是吧,着实是茅坑里的石头。
到了草庐,柳野已经被抓住。
丹儿昏迷在床,甚至连孩子的哭闹都听不见。
她进去时,柳野已经哭累了,她只见过这小孩一眼,块头着实大。现在被几个男人拎在手里,就跟刚刚出生的羊羔子,可怜而无助。
“住手!”
门被突然踢开,屋里的人一直盯着她。孙大夫比之前还要瘦,山羊胡也花白,不过是几日时间,这三人都好像老了。
陈顾北根本不理睬季湘,“我去和她说清。你们继续,我们,没有他的心头血就没法解决。”
“不是的,”那么大的刀,就要插进柳野的胸膛,季湘急得大叫。“我有办法取血,我有。”
孙大夫看了眼葛云章,他有意帮季湘,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做过几日师徒的。
葛云章则是将眼神递给了陈顾北,他不是不想帮季湘,毕竟那也算是徒弟的媳妇。可是这场毒瘟疫已经闹的陵安甚至陛下都没了安宁,如果再不解决,华国会受到难以想象的重创。
如今,局势越发严重。
华国上下人人自危,陵安毒瘟疫几乎掏空了陵安的财库,如果不是上面拨款下来,或许这些药材根本不够。
“不用听她的,让上官露的人把她给我带出去。”
陈解鞍根本不在,他也不用和她客气。
门外很快进来刘牧,他是上官露留下的人。
“陈夫人,走吧。”刘牧劝说着,陵安死了这么多人,现在就是死一个小毒人,那又怎么样。他人微言轻,没法把这些说给季湘听。他们命贵,根本不会在乎这些平民百姓。
季湘咬住下唇,“不,你们不能杀了这个孩子。你们这是害人命,不道德的。我真的有法子取血,你们相信我。”
“带走!”
陈顾北话音一落,外面响起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住手。”
这二人倒是出场都一样。葛云章脸上浮现了笑意,徒弟的心怕是歪了。
陈解鞍回来时,胡茬遍布,穿着几日未换的旧衣服。他一下就到了季湘跟前,将她护在身后。“湘儿,没事吧。”
季湘摇摇头,“天山雪莲带回来了吗?”
“放心,我已经让烟儿带去给应之一。”他眉眼严峻,本应该昨日就到陵安,他半道去了裴府见孟怀栋。那个林胥锦实在太可疑了,他不得不去查。
没想到,还真是查到了。
陈顾北冷笑一声,季湘不想他们父子二人因为自己闹翻,急忙说道:“真的,我有法子。”她可以兑换注射器,她可以抽血。
“父亲,湘儿是我见过最奇特的女子,她说可以那就是可以。”
有了陈解鞍的劝说,他也愿意给季湘一个机会,只是,不能出这个门。
等她抱着柳野进去,葛云章唤过陈解鞍。
“你随我来,陛下留了话给你。”
…………
不远处,林胥锦在阴影中看着半空的浮游。
“公子,您罚我吧。”
无面跪在角落,他杀了郡爷后就立马到了无水村。
“殿下一直说你能力出众,不过是让你杀几人都做不到。”还让他们到了这里,季湘一直守着,他甚至也没机会动手。“应之一和莫凝必须死,这次我要你做的干干净净,不要再坏了我的好事。”
“是。”
无面离开后,门外又出现了一个人。
“陈顾北?”
来人老辣的盯着他看,“季湘已经回去了,杀那两个人没那么简单。”而且有了天山雪莲,他们也没那么容易死。
“那你有什么建议。”
林胥锦呵了一声,他既然已经知道自己身份,自然就不用装。请他进来以后,陈顾北沉着声音。“我知道你打算除掉陈解鞍,我要拿那两人的命换他的。”
“……好,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