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一个废物赘婿,说这样的话,简直可笑。
如果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还会甘愿窝囊在穆家?
“废物,在江北,还没人敢掇曾人王的锋芒,你既然把这话撂出来了,那好,你就试试,有没有人敢来救你?”
贪狼大手一挥,重新坐回了堆砌着的废旧材料上。
显然,是根本不将姜臣的话放在眼里了。
其余人也纷纷抱胸看戏,在江北,曾人王威震八方,在他们眼里,姜臣的举动,不过是最后的反抗,垂死挣扎而已。
这样的戏码,不让这废物继续下去,岂不是太不人道了?
姜臣淡然一笑,拨通了一个电话:“曾人王又想对付我了?我在城西焦化厂。”
挂掉电话,姜臣神情平静,闭上了眼睛。
这一幕,更是引得众人嗤笑。
“演,你特么再演像点,我特么差点就信了,你这演技当什么赘婿啊,去演戏早就拿影帝了。”
“哈哈……他没这演技,怎么吃的了江北第一美女的软饭呢?”
……
贪狼不屑一笑:“既然你想玩,那我今天就陪你玩下去,不就半个小时么,到时候看你哭还是我哭。”
姜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目光却渐渐生寒。
昨晚曾人王才知道他的身份,今天手下就又来找麻烦,看来阿忠收起徒弟来,还真是没太看人品呢。
半个小时后。
贪狼见一群兄弟等得不耐烦了,拍了拍屁股,起身走到姜臣面前。
抬手拍了拍姜臣的脸:“废物,你不是说要我们哭吗?时间到了,该你哭了!”
一群人齐刷刷的围了上来。
剑拔弩张之际,厂房外边,一阵杂乱的汽车声突然响起。
几辆黑色宝马直接冲进了厂房外的空地,急刹停下后,一群人冲了进来。
贪狼等人脸色大变。
当看清带头之人时,贪狼顿时懵了:“花虎,你怎么在这?”
花虎手上还缠着绷带,脸色阴沉,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贪狼面前。
没等贪狼再次开口呢,花虎直接一拳砸在了贪狼肚子上。
噗!
贪狼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花虎,你,你特么什么意思?”
“意思?得罪姜先生,这就是意思!”
花虎面目狰狞,转身呵斥道:“都给老子跪下,给姜先生道歉。”
轰!
贪狼等人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花虎和姜臣。
谁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一个废物,怎么成了花虎口中的姜先生了?
“对不起,姜先生,是我们来晚了,曾人王下令了,一切按家法处置。”
花虎转身对着姜臣一抱拳,恭敬的仿佛昨天晚上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似的。
他是曾人王的心腹,地位远超贪狼。
昨晚一事,连他面对姜臣,都被曾人王断去一指。
区区贪狼,有什么资格对姜臣叫嚣?
姜臣点点头,俯身拍了拍贪狼的脸颊:“我说过,要你们哭的,告诉我,谁拜托你们教训我?”
贪狼此时面若死灰,花虎对姜臣的态度,完全扼杀了他所有的想法。
能让曾人王亲自下令,花虎亲自出洞的,今天就算是说破天了,也难逃家法了。
他也不敢隐瞒,声音颤抖着:“是,是张恒。”
“花虎,剩下的你们自己办吧。”
姜臣点点头,起身走出厂房,骑着小电驴返回公司。
远远地,他都能听见焦化厂内传来的一声声惨叫哭嚎,嘴角浮现出不屑的笑容。
与此同时。
一家音乐餐厅内。
灯光迷离,音乐舒缓。
角落里,刘基靠在椅子上,右手指尖捻着一颗蓝色药丸,色欲的目光毫不掩饰,嘴角勾勒着狞笑:“穆青儿啊穆青儿,在我面前装清纯,暗地里却浪到了九鼎娱乐老总们的床上,今晚我倒是要尝尝你的味道。”
说着,他将药丸扔进了橙汁里边。
也就在这时,目光一闪,刘基笑看向了餐厅门口。
穆青儿正缓缓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