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溟初墨也疯了!
既然这个世道接受了冷邪染,也不反对,他就不该去阻拦。
如今,冷邪染生死关头,他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看这海纳百川。
他都要替冷邪染那丫头不值。
“她欠我的。”悬崖边上的男人忽的转过头,银色的眸子发出凛冽的光芒。
潇焚璟的心狠狠一顿,却是直接离开,罢了,这人已经成个疯子了。
“她,怎么样了……”语气里景有些紧张。
听闻这话,潇焚璟却不屑一笑,“自己看去”人已不见,而话却传至溟初墨的耳朵里。
男人站在原地又沉思了片刻,这才离开。
谁也没有发现,并蒂甘棠这颗苍天大树上的一个红点。
红色的花瓣闪过妖异的光芒,下一秒,又恢复了那纯净的银色。
只是上面的红色却隐隐闪烁。
冷邪染这边。
长剑已经将自己的心脏一分为二,而黑衣人却还是不肯放手,在她身上又狠狠的捅刀子,一个又一个的血窟窿形成,就好像在冷邪染的身体上开着一朵朵妖异的花。
“够了吗?”声音虚无缥缈,也听不出任何喜怒。
而黑衣人却是一惊,张大着嘴巴极具惊异的看着冷邪染。
那双早已闭上的眼眸此刻却是睁开,血色的瞳孔不带一丝情感的正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