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情走进去,便看见一个女子坐在茶几旁。
“你,谁?”
玉竹轻轻抿了一口茶,她淡漠的朝着司情看去,不给予她回答,仿佛把司情当成了空气。
司情挑眉。
她看向玉竹手里的玉杯,那个玉杯是宫倾经常会用的。
而她很明白,宫倾那个人,是很讨厌别人碰他东西的。
而这个人,是明知故犯。
司情眼眸微眯。
“我最后说一遍,你,谁?”
司情一手撑在玉竹的身侧,她面带笑容,可那笑里,却含上了暴戾的气息。
“你又是谁?怎么在倾的房间里。”
玉竹同样回望司情,她叫宫倾“倾。”
司情眼眸暗了暗,她眸光无比平静的看着玉竹。
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倾最近说的那个人吧。瞧我这记性,真是不好。”
“倾近日闭关修炼,好久都没有跟我提起你了,我差点把你忘了。”
“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倾的朋友,一直以来,都陪伴在倾的身边。”
“你,是倾的合作伙伴吧,幸会幸会。”
玉竹笑容满面,她伸出一只手,无论从言语还是表情上,都挑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
司情看着玉竹伸出来的手,微微一笑。
“你知道,我平生最讨厌的,是什么吗?”
司情抬头,直视着玉竹。
“你不知道,那我现在告诉你。”
司情上前一步,她侧身,来到玉竹的身侧,声音暗哑。
她一只手附在玉竹的背上,眼眸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