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悦看着两人对话,由衷的替陆婉莹高兴,即使拥有美貌和金钱,如若没有一个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人,那这些将毫无意义,而婉莹姐姐很幸运,这些她都拥有了。
想着,她不自觉的看向姜翊宸,而姜翊宸好像猜到她的心思一般,此刻也正柔情蜜意的看着她。两人目光对视,程青悦不由地一阵脸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不过,肖君彦担心的问题很快就解决了,而解决这件事的人就是他自己。
后来据他说,他修书一封,派人送给了他父亲,称自己因为没钱吃饭,导致营养不良,得了恶疾,命在旦夕,急需大量的钱治病。
老爷子一听魂都吓飞了,这还得了,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他要没了,这万贯家财谁来继承?而他母亲听说儿子得了不治之症,立马昏死了过去,醒来后哭闹着要丈夫偿还她儿子的命!
就这样,肖老爷子立刻下了命令,让京城的所有银号把银库里的钱全部拿出来给儿子送去治病,不够再调外地的。他还放话,就是倾尽万贯家财也要治好儿子的病。
就这样,肖君彦的病很快就好了,他以自己需要静养,不宜见人为由,及时阻止了要来看他的父亲母亲。
拿到钱后,他立刻花大价钱买下了倚兰轩,为了防止那些权贵以权压人,他还拿出他姑母、章丞相的堂弟媳的名头来震慑众人。
就这样,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倚兰轩的老板是江南首富的独子肖君彦,而柳慕卿是他的女人,他的身后有章丞相撑腰,惹不起。
自那以后,陆婉莹的麻烦确实少了很多,她可以随意选择自己想要陪的客人,不想陪的客人。
肖君彦得了便宜还卖乖,说自己本身对那个姑父无感,但这次要不是没办法,还真不愿意跟他攀亲戚。
话说回来,姜翊宸听了陆婉莹的话后,平静的说:“这不奇怪,那庄少宗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卖官了,估计很多人都知道。”
肖君彦问:“那章老头也不管管他的手下吗?”
“如若是他默许的呢?”
肖君彦疑惑道:“他堂堂的一国丞相,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干嘛要冒着风险去干这种勾当?”
“为了钱。”
肖君彦不可置信:“不会吧,他一个丞相会没钱?”
姜翊宸见怪不怪的说:“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样有钱吗?你以为就凭章怀严那点俸禄,他能收买那么多人为他瞻前马后?”
肖君彦恍然大悟:“也对哦,他也需要大量的钱来收买人,对抗李尉,不过他们也忒胆大了,敢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
姜翊宸冷哼:“他章怀严也不傻,庄少宗卖官的事虽说不是他授意的,但是大部分好处实实在在是落在他手里了,所以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他做这件事了。即使事发,他可以推卸说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是那庄少宗背着他干的。和李尉的小人行径不同,章怀严还是很注重他章氏的名声的。”
肖君彦咬牙骂道:“老狐狸!伪君子!”
程青悦问:“那其他人呢,李尉呢?他不是章丞相的死对头吗,他就没拿这件事弹劾丞相?”
姜翊宸轻轻拨着茶碗里的茶叶,道:“我猜是他们做的太隐秘,他还没找到证据。”
程青悦说:“只要我们拿到他那本名册,岂不是能治他的罪了?”
姜翊宸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陆婉莹道:“等他下次再来,我再套套他话,一定问出那本名册的下落。”
姜翊宸漫不经心的说:“最好让李尉的人听到。”
陆婉莹立刻会意:“明白!”
肖君彦叮嘱她道:“要小心行事,万不可被发现。”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