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停顿,李青慕又笑着问道,“王孺人邀我去她那里坐坐,你是怎么说的呢?”
“奴婢说好啊。”千紫笑着回道,“左右白日里王爷也鲜少在府中,梅姬与其日日在问荷轩中闷着,倒不如去王孺人那里散散心。听说竹姬和桃姬原本是皇上的妃嫔呢,奴婢曾经远远看过一眼,长得甚是漂亮,礼仪也好,对奴才们也和善……”
“长得漂亮,礼仪好,对奴才也和善……”李青慕收起嘴角的笑意,对千紫冷了容颜,“竹姬和桃姬即是那样的妙人,你何不去她们那里侍候?让你屈在问荷轩中,倒真是委屈了你的一番机灵了。”
李青慕话说的风清云淡,实则心中已是怒极。
不管千紫是不是别人派来的细作,光是她胆敢替自己应了别人的邀请,就应该拖出去打三戒尺,去她一条性命!
千紫见李青慕突然变了脸,连忙对李青慕跪了下去,面上露出了惊恐之意,“梅姬,奴婢,奴婢不是那个意思。梅姬相比竹姬和桃姬,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不是挺会说话的吗?”李青慕从床榻上站起来,将手扶在了知柳递过来的手臂上。她走到千紫的身后,看着千紫问道,“你即是入得王府当了两年的差,那对王府里的规矩也定是知道的通透。若不是这样,王孺人怎么会将你给了我做丫鬟?你且想一想,自你进了问荷轩后,你都对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千紫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不敢抬头看李青慕,只跪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发抖。
“这段时间,你除了你主子的赏外,没少收别人的好处吧。”李青慕的目光越来越冷,童声童气说出来的话里寒意十足,“余滕曾经是王府中顶受宠的,她的东西定是要比我房中的金贵吧。桃姬竹姬是宫中出来的,她们出手一定也很阔绰,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