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瑞海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前方,悠悠地说道:“走了,真的走了,我昨天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人去楼空,什么也没有了。”
曹若燕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带着略略的醋意,说道:“你好像很失落啊,我听说她把你当成朋友,那她有没有留下什么字条给你,有没有告诉你她去了什么地方?”
“她确实给我留了一张字条,不过并没有告诉我她去了哪里。”付瑞海没有打算瞒着她,也知道瞒不了。
“看来她也并不是真正的相信你。”曹若燕也讽刺他说,“字条呢,能不能让我看看?”
“扔了,也不知道扔到哪儿了。”
曹若燕并不相信,瞪了他一眼,骂道:“骗子。”
付瑞海笑笑,也不辩解,沉默了一会,又问道:“皇甫夜马上就要去见陈雪音了,看来这次是见不到了,你的计划要落空了,你以后准备怎么办,是不是要放弃了?”
曹若燕摇摇头:“我是不会放弃的,这次见不到面也在我的计划之中,要是他们见面了,说清楚了,我反而失败了。陈雪音的离开根本就是畏罪潜逃,到时候用不着我们再说什么,皇甫夜也不得不相信陈雪音和他父亲的死有关系。剩下的事情就会顺理成章,自然而然,明白了吗?”
“果然是环环相扣,不留余地,真是狡猾阴险,连我都被你利用了。”
“不是狡猾,是聪明。”
付瑞海还想说什么,忽然看见曹生明向这边走过来,便对曹若燕示意一下,曹若燕明白了,也不说话,和付瑞海一起站在原地,恭敬地等着他过来。
曹生明走过来,看见两个人站在一起,刚才好像在说什么,觉得奇怪,于是问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
“我刚才在问师兄安排的怎么样。”曹若燕回答道。
曹生明于是也看着付瑞海。付瑞海没有等他询问,就说道:“一切都准备好了,是不是现在就出发?”
曹生明点点头:“你去吧,我们随后就到。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不要留活口,一定要让他们死在你面前。为了以防万一,你可以多带几个人,对方虽然只有两个,可也不能大意。一定要不顾一切,斩草除根。”
皇甫夜听了这些话,心里打了一个寒战,但是也没有办法说出来,只能面无表情地说一个“是”,然后迅速地转身离开。
看到付瑞海离开了,曹生明又把目光转向了身边的曹若燕,低声问道:“皇甫夜怎么样了?”
“他啊,早就急不可耐了,巴不得现在就见到陈雪音。”曹若燕没好气地说道,停了一会,突然问道,“爹爹,你为什么那么着急地对陈雪音和李丰下手啊?陈穆文没有回来,夜明珠也没有找到,这个时候杀了他们有什么用,杀了他们,皇甫夜对我们也就没用了,要是那样,现在就可以杀了他,何必多此一举,让他去见陈雪音呢?”
“我也不想这么早就动手,可是我没想到鲁望远会突然变卦,说出那样的话。如果我们不答应皇甫夜的话,只有和他翻脸,强制地把他留在这里。按照我们现在的计划,还不能如此,所以只能先对陈雪音动手;另一方面,陈穆文回来如果看到他的女儿死了,肯定要去找鲁望远,到时候他就是自投罗网,我们再用皇甫夜威胁他,不怕他不肯屈服。”曹生明又拿出新的方案。
“爹爹的办法果然不错。”虽然嘴里尽是赞美之词,可曹若燕的心里却在嘲笑父亲的愚蠢,干了这么多事情不过是为了一颗夜明珠,真是目光短浅。看来等会失望的不仅仅是皇甫夜,还有曹生明,但是她还是决定把自己的计划告诉曹生明,不过不是现在,而是回来以后,否则自己以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爹爹,鲁望远还要去吗?”曹若燕又问。
“当然要去,皇甫夜还要让他带路呢。但是鲁月琴还在这里,我不放心,要不你留下来看着她?”
“我不。”曹若燕坚决反对道,“我刚才答应了皇甫夜一会和他一起去,如果他没看见我,肯定会起疑心的;再说,那个鲁月琴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刚开始还可以,自从她知道我们的事情以后,就对我爱搭不理,不怎么和我说话了。父亲其实用不着担心她,鲁望远在我们手里,鲁月琴一个女流之辈还能做什么。关键是那个何华锋,可是现在看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要派几个人看着他就好了。如果你还是不放心,我就让喜梅过去伺候鲁月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