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留在爹娘在他脸上写字的震惊中,闻言呆呆地答道,“我叫霍繁楼,今年七岁。”
“那你姐姐呢?”
“姐姐是霍繁缕……”
小厨房里忙活的秋色听见些动静,“少爷您在和谁讲话呢?”
人影瞬间消失,耳边还留着“不要告诉别人”的话音,霍繁楼惊慌失措的转过身,看着探出头来的秋色道,“没、没跟谁讲话。”
秋色不太放心,手脚麻利地做好早饭给他吃完,趁着下人们都还未起身,动作迅速地将人带去祠堂。
此刻祠堂里。
霍繁缕已经坐在蒲团上,果盘点心全部归位,仿佛她没睡过贡桌。
卯时中,下人们都已起身,遥遥的听见几声鸡鸣,不多时便闻到了柴火烧起的味儿。
桌子底下一阵石块移动的声响,霍繁缕回神,少顷就见秋色和霍繁楼先后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秋色给她带了洗漱用具,霍繁缕简单梳洗一番便快速地吃完了早饭。
行至门前,薄纱外是守夜仍未起身的下人,再远一点的屋檐下是跪着睡着了的魏树魏山,霍繁缕蹙眉,随即示意秋色出去安排。
秋色会意退下。
霍繁楼却扑了上来,他抱着霍繁缕,使劲地眨巴着眼问道,“姐姐我脸上有字吗?”
“没有啊!”
霍繁楼疑惑地摸了摸脸,“可方才有个小厮说我脸上有字!”
“那他说你脸上写了什么?”
“说我有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