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怕!到你了!过去亲手结束你的恶梦去吧!”教授温和的拍拍怀里人的背。
小小的身影有些颤抖,走向男人的身后,接过老二手上的绳子,搭在肩膀上,看了看前面的教授,教授对她鼓励的点点头,才猛地一转身使劲的拉住绳子。
男子被勒紧了脖子,没了双手的手臂胡乱的在前胸划拉着,可是没有手,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绳子一点点的断绝了肺部和外界空气的交流。
“好了,好了,没事了,你看多简单,这个人就像是头死猪一样,没什么好怕的!”教授走过去,把还在使劲儿拉绳子的人轻轻的抱在怀里,慢慢的把绳子从她手里拿了下来,“走吧,我们该走了!”说完,搂着浑身僵硬的人,接过司机递过来的装着一双手的塑料袋,离开了。
剩下的两个人,麻利的把廖永生从椅子上弄了下来,先是用塑料袋把还在流血的手腕包上后,又掀开后背的衣服,老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往尸体的后腰上盖了上去。
“行了,走吧!”把廖永生身上的东西都掏干净后,司机说道,然后和老二两个一起抬起地上的人,出了地下室。
门口的卷帘门已经半开,教授已经不在了,老二帮着把廖永生放进后备箱看着司机把车开走了,才关了铝合金卷帘门快步离去。
……
江城偏西的一处建筑工地上,几辆警车停在边上,一块地方被拉上了警戒线,周围围着不少看热闹的工人和周边群众。
秦飞停下车,掀开警戒线走了进去,不时有人跟他打招呼,“秦队!”“秦队!”
秦飞点着头,走到现场中央,老沈正蹲在地上和他的两个徒弟做尸体勘验,陆明几个散在周围听着派出所的人给几个目击者做询问笔录。
秦飞站在那里四处看着,周围一些声音高低不一的灌进耳朵里。
“太吓人了!怎么就死了个人呢?”
“哪个知道啊!男的女的你看清楚了吗?”
“男的,看到那手没有,两只手都被砍掉了!”
“手都被砍掉啦?太狠了!跟谁这么大仇啊!”
“鬼知道哦!”
“知道死的是谁吗?”
“谁晓得?那个老李吓得半死,就是他看到的。”
“不会是咱们工地的吧?”
……
秦飞把这些议论的声音听了一耳朵,没什么有用的信息,转过头去看老沈,老
沈那边已经差不多了,陆明几个也走了过来。
“什么情况?”秦飞问道。
陆明先回答道:“今天早上工地上一个工人,姓李,起来从这边抄近道去那边路边的摊子上买早点,路过这里撒了泡尿,结果发现了这口枯井,好奇的往里面看了一眼,就发现里面有个人,然后招来了一帮子人,最后还是他一个同乡报的警。”
老沈接过话头,“死者,男性,四十五到五十岁左右,双手被利器砍掉,井里和四周都没发现任何证件,死于窒息,喉咙处有被被绳子勒过的痕迹,根据伤口判断,应该是被人先砍掉双手后勒死,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天夜里九点到十点之间,剩下的回去做了尸检才能告诉你,而且,这里不是第一现场,应该是人死后被抛尸在这里的,在现场也没有发现死者被砍下的手和多余的血迹。”老沈说完后见秦飞没有问题了,就回头继续忙去了。
“身份呢?搞清楚了吗?”秦飞继续问陆明。
陆明摇摇头,看向其他几个询问证人的几个人,那几个也都是摇摇头。
“问过这边工地上的人,都说没有人认识死者。”大庆说道。
秦飞点点头,没说话,只是往旁边走了走,又观察了一下现场四周的环境。
这里是一处楼盘的在建工地,前面不到五十米就是那个第一个发现死者老李要去买早点的马路。
两边有几行行道树,外面同样是两条马路,只有工地后面才能见到繁华的楼宇,和人来人往的街道。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怎么称呼?”秦飞问被沈冰领过来的做完笔录的工地上的负责人问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