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噗嗤一笑,欣喜从荷包里拿出一两银子,递在陈媛媛手中。
“赏你的,日后姐姐要画妆,可去哪儿寻你?”
今夜凭这妆容,她赚的可绝对不止这一两银子,大多客人爱美人,以往她相貌平平,今日绝对能大放异彩!
陈媛媛一瞧只有一两银子,小脸皱成一团,心急如焚。
虽说一出手就是一两银子小费,换算成现代就是一千块,已是够大方,但现在救皮猴至少要一百两!
难不成她要画满一百人?
那岂不是天都黑了?
少女焦急的神态,尽数落在老鸨眼中,想来眼前的姑娘很是缺钱。
此人给寻常姑娘上妆便有如此奇效,若是给当红头牌上妆,岂不是倾国倾城?
想起主子的交待,老鸨不禁眼眸一亮。
“媛媛姑娘随我来,你若是将我们云梦阁的头牌画好,少不了你银子。”
“随我开价?”
“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都好商量,前提是你要把人画满意了!”
见老鸨话说的圆满,她也只能用本事说话。
说着,两人已是朝二层阁楼走去。
相比楼下的厢房,二层阁楼人较少,环境也更加清幽雅致。
两人刚上楼,长廊最里间就走出两名男子,看清为首气宇轩昂的男人,陈媛媛情不自禁拧了拧眉。
此子便是那日在桥上取笑她的偷窥狂,还是那日在赌坊莫名其妙瞪她的神经病,想不到长得人模狗样儿,却是个风流浪子。
呸!
老鸨客气朝来人恭敬一笑:“大公子,有空可要再来啊!”
皇甫少华淡漠点头,径直越过几人身,连看都不曾看陈媛媛一眼。奈何他耳力过人,加上还未走远,已是听见一人低声骂了句——种马!
他眉头微拧,种马乃是用于给母马配种的优良公马,这是明目张胆骂他出来配种?
真是岂有此理!
***
陈媛媛不敢耽搁,继续跟着往前走。
只见老鸨来到方才偷窥狂离开的厢房,想不到屋里竟是个头牌,看来后者是个有钱人,钟情于头牌美人儿。
眼下挣钱重要,皮猴还等着她!
她前脚刚迈进屋子,后脚就定在原地,怔怔望着屋内的女子。
屋内美人一袭白衣,眉眼如画魅惑天成,仿似再多一笔便成了艳俗。
陈媛媛咽了口唾沫,眼前的美人不施粉黛便如此美好,还画个鬼哟!
“姑娘?”
见人发怔,老鸨与美人不禁掩嘴一笑。
陈媛媛这才轻咳一声,凝眉称赞:“姑娘果真是国色天香,貌美动人,可惜……可惜……却是少了一点东西。”
虽然美人无暇,但挣钱的机会不多,她绝不会放过。
“噢?少了些什么?”
美人声音很是好听,即软又甜,唤的陈媛媛浑身一软,怕是男人听了骨头都要酥软尽数交待了去。
前世见过的美人不少,然都不及眼前的女子!
不愧是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