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他面前赞美的道而这个人分明是张卫宇。
“张大哥?干什麽?你为什麽会出现在我梦里。”
达云阳怪异的看著张卫宇忽然他面前景色一变张卫宇瞬间消失他的眼前出现了阿达修.李和亚格瑞两人。
“咦还在打啊没有实力的人就是这样麻烦居然一场架打到我梦里还没完。”达云阳嘿嘿笑了两声接著对二人说道。
阿达修.李和亚格瑞同时转身望向达云阳说了两个让达云阳差点直接气死的字。
“人妖!”
“你们去死吧!”
达云阳猛的张开眼睛大声吼道同时一拳挥出虽然没有了大天位那样夸张力量的支持但这一拳也打得有了声响。
“王御医!”
一阵声音乱响接著是一群人冲过来蹲在地上干著什麽达云阳这时回过神来他才知道先前那些全是梦境。
这里是一间典雅而带著秀气的房间如果不是人群都向这里冲入而显得了拥挤平时这个房间应该是女孩子的闺房吧达云阳看著房间里的情景时默默的想著。
他此刻正躺在床上身上穿著一件淡粉红色的朴素睡衣头上的过肩长也被人柔顺的梳理在背後。
“姐姐。”
一个熟悉的声音出接著一个娇小的人儿投入到达云阳的怀里。
柳榆哭哭啼啼的偎依在达云阳怀里到最後她却奇怪了起来。
“姐姐怎麽了身上的伤口还痛吗?张大哥说凭借大天位魔力的复原能力应该没事了吧为什麽姐姐你像是要哭的样子呢?”
“我在想如果我能回到以前的我抱著你这样的小美人应该是非常愉快的事可是现在我却只能感觉自己胸口的肉遇到这样的事光是哭已经代表我很坚强了。”
达云阳默默叹息的说著而柳榆则根本没听懂的望向达云阳。
在达云阳和柳榆说话时一群仆人扶著一个老头走出房间外接著房间外传来几个声音。
“禀告陛下小姐的伤势基本上已经完全复原昏迷到现在只是还有些疲劳罢了但小姐本身体质奇特无比我敢保证小姐现在的健康状态绝对比正常人还好。”
“朕从王御医你的眼睛上就能想象得到辛苦你了。”
“不敢那麽臣告退。”
一个左眼青肿的老头颤抖著走了下去。
达云阳故意忽视著房间外的那些对话到最後他也只好苦笑不已接著他回想起了昏迷前的战斗想来大家都没事那麽阿达修.李应该已经战败了吧?
正在他那麽想著时菲无惜等三人从房间外走了进来。不过三人的表情看起来都有点特别。
达云阳放开了怀里的柳榆笑嘻嘻的望向三人说道:“大家表情怎麽怪怪的你们不会正在想著算计什麽人吧?”
“咳”
三人听到达云阳那麽说他们都像是呛水一样的咳著好半天後菲无惜才说道:“感谢你蒙难所有的人民都感谢你如果没有你的战斗绯华城数十万人都会死去。”
“嘿嘿不要说得那麽正式拉我们不是朋友吗?而且这次战斗我也有为自己的成分在内所以不要再说这样的话。”达云阳爽朗一笑拍著菲无惜的肩膀。
达云阳的睡衣是属於短袖式的贵族睡衣达云阳本就娇小的玲珑身躯穿著这样的睡衣一动之间春光乍现看得周围几个男人都入了神可惜他本人却没有什麽自觉。
柳榆第一时间挡住了三人的视线马上把达云阳的衣袖拉拢并且对三个男人嗔道:“色狼们你们看什麽看得那麽入迷?”
三个男人都尴尬的笑了起来达云阳却不怎麽在意的道:“对了亚格瑞呢?他呢?我要去见他。”
达云阳的心情真是说不出的好一想到马上可以回契炼他的心情就像是要飞起来一样而能以天位带他回契炼的一个重要人物亚格瑞就相当於他的救星。
“那个男人吗?他他正在休息。”张卫宇微微一叹说道。
“休息?他怎麽可以休息我要去找他。”达云阳当真是迫不及待的想飞回契炼去所以他的表现也热切得不行可惜这样的表情和动作落在周围些人的眼里就变成了一种女儿家羞涩急切的模样。
三个男人都是一阵无言的苦涩对望甚至连坐在达云阳身边的柳榆也露出一种不自在的表情。
“确实没什麽休息的必要但你找我干什麽?”
就在屋子里的众人无语相对时一个孤单的青色人影出现门口他正是亚格瑞。
众人刚看向门口时亚格瑞已经一闪之间就来到达云阳身边并且他仔细的看向了达云阳。
“呜看到你没死真是太好了我当然不是诅咒你死拉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什麽时候回去?”达云阳从床上支起身来忽然高兴的抱在亚格瑞的腰上。
虽然就达云阳本身而言这样的动作不过只是他表达自己开心的动作罢了但在其他任务人眼里包括亚格瑞眼里都是如此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太亲昵了。
“放开!”亚格瑞脸上微红的轻轻一挣然後站在离达云阳稍微远一些的位置上看向他突然问道:“你真是不知羞耻算了你既然认识我那就告诉我吧我是谁?”
“嘎?”
在达云阳未来漫长的生命之中他静下来的时间里时常都想什麽是所谓的命运这是一个很哲学也很理性的话题但达云阳每次都想得咬牙切齿的恨。
说不出什麽理由但他肯定的知道命运一直在玩弄著他倒不是说什麽命运的铁锤打得他满头是血这样夸张而他仅仅只是认为命运在玩弄著他从他第一次变成女人第一次听到所谓命运外的第三者这样的信息时命运玩弄他的序幕就开始了。
“哦换句话说你们到现场只看到昏迷的我还有这个冷得像冰的白痴男人吗?呃?他也昏迷著躺在地上。”
达云阳这时才注意亚格瑞额头上缠了些白纱布明显他头上不久前受过伤看到这里达云阳把左手平放在他额头上。
达云阳现在的小手白洁如温玉这样突兀的放在亚格瑞额头上让亚格瑞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虽然很微弱但从手表的跳动上来看此刻亚格瑞的头颅里有一丝天魔诀的真气存在之所以没让他头脑爆炸可能是因为全靠他本身天位魔力压制著吧达云阳默默的想著接著他大声叫闹了起来。
“你不觉得你很狼狈吗?对方明明是重伤得要死不活的人了你一个健康青年居然被打得失忆你不觉得你该羞愧吗?呜为什麽啊你为什麽那麽没用就这样失忆了连我是谁也忘了连自己是谁也忘了啊我要回家!”
虽然从理智上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但达云阳还是不可避免的陷入在歇斯底里的情况之中他想要大声吼大声闹把心里的委屈都吼叫出来。
那个阿达修.李很强非常强可以说是小天位中的最强者同时拥有灵魂之剑和天魔诀的他即使是达云阳本人面对时如果不是运用大天位的压倒性力量强行破敌那麽直到最後时一定会输相比之下虽然亚格瑞是在阿达修.李重伤时和他交手但最终能够保护达云阳没有受伤害这份实力也总算没丢脸了。
可惜达云阳现在的心情根本无法理会这些本来他以为碰到了亚格瑞那麽即使是他本身力量用光亚格瑞的小天位实力也足以保护他并且带他回契炼了但突然之间变故就生了现在的亚格瑞完全失忆不但不记得他是谁甚至还把自己都忘记换句话说他现在又变成了孤单一人而且最恐怖的是他本身力量完全没有现在的他基本上就是一个任人鱼肉的弱女人呃应该是绝顶美丽的弱女人。
达云阳歇斯底里的情况让周围的人都惊呆了直到达云阳哭闹著拍打站在他身边的亚格瑞时几个男人才回过神来想干什麽这时柳榆却先一掌拍在了达云阳脑後让达云阳瞬间昏迷了过去。
“为什麽要忘记我为什麽要忘记我”达云阳昏迷前嘴里都还这样喃喃的说著不过非常明显的关於这句话的本来意思众人的理解和他本来的意思绝对不同。
“我们出去吧让姐姐好好休息一下。”柳榆冷淡著脸色说道。
几个男人都震惊於达云阳的态度他们没说什麽的跟在柳榆身後。
等到了屋外後柳榆忽然转过身来狠狠一巴掌打在亚格瑞脸上。
“姐姐很爱你吧?但你居然忘了她你知道姐姐为了能回到契炼去找你当时失忆的她是如何的努力吗?你知道姐姐她为了保护契炼和身在契炼的你她是如何拼命的战斗吗?姐姐什麽都为了你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你来了可是你却将她完全忘记你不配姐姐的爱你这个级大烂人!”
柳榆大声说完之後似乎出了好大一口气她终於气呼呼的走出院子去。
亚格瑞本就是冷淡类型的男人此刻他的表情当真可以用冰冷似雪来形容不过他倒没有对任何人出手甚至连说什麽话都没有他只是突然纵身而起向著皇宫外飞了去。
剩下的三个男人没有资格说什麽也没有亚格瑞能够随时逃避现实的天位力量他们三人都有种莫名哀伤的感觉。
“原来我不过只是局外人罢了那才是她的爱人”
三人心中同时出现这样的想法所以直到三人喝得伶仃大醉时他们也没说半句其余的话。
达云阳此刻正在安静的睡觉中他可不知道他无意中泄愤怒的一句话居然会有如此的威力这样震撼人心的威力大概是连宿天位的幕席天也只能感叹吧。
就这样夜晚慢慢的过去除了一个少女在生闷气一个青衣男人冷淡的躺在某屋顶看著天空三个男人正在烂醉中大喝还有绯华城某些因为天位战而死人的家庭在伤心以外整个夜晚依然还是平静的。
早晨的到来今天蒙难的早朝因为皇帝醉倒而作罢另一边身在皇宫内院的达云阳也醒了过来。
虽然他是被击晕而睡但当时柳榆小心的击在他脑後一寸之处而且力量并不太大大部分的功劳是因为魔力压住血管而晕所以早上的他并没什麽不适反而由於一部分魔力入体让他有一种精神痛快的感觉。
“想明白了忘记就忘记吧再一次让他记起不就行了反正现在担心也白费还不如用几个月时间来好好调教他呃不应该是好好的让他回忆起所有事情这样不就可以回契炼了吗?哈哈我真是天才。”
达云阳坐在床边慢慢的想著什麽一会之後才夸张的笑著道。
想到之後马上干这就是达云阳的性格如火般急掠也如云般无可捉摸。
达云阳在七八个屋外的丫头服侍下很快就穿上了一件淡红色贵族女装绵造的连衣长裙而且是裙摆很大的那种在衣服内还要穿上女用的紧身裹体衣不过幸好达云阳身材属於娇小玲珑形这样的穿作显然并没有让他太过痛苦。
“?”达云阳正打算走出房间忽然身体有了一丝停顿他接著古怪的抚摩著自己的小肚子部位。
“小姐有什麽事吗?”众丫头中的一个美婢扶著达云阳问道她的态度极是恭敬仔细一看周围这些丫头们都是这样的态度。
眼前这个美女的美貌不是她们这些宫廷婢子们所能想象的不但美貌到了极限而且气质的完美更是让她们嫉妒和羡慕甚至她们这些婢子群里还谣传著这样的信息似乎这个美女是皇上所倾心的佳人如不出什麽意外她该是成为皇後的唯一人选。
“不没什麽了。”应该是错觉达云阳先前觉得小肚子有些痛不过仔细感觉时痛又不是那麽明显也许是他剧烈战斗之後魔力又消失了的後遗症吧。
感觉无异後达云阳马上向皇宫内菲无惜的寝宫走去他现在最紧要的事就是先找到失去记忆的亚格瑞而要找到亚格瑞那麽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蒙难国王菲无惜。
达云阳一路向著东宫走去但越走他越是感觉不对劲整个小肚子一阵阵的绞痛而且不单是如此他觉得两腿之间大腿根部似乎有些湿润。
“没有受内伤也没中毒的话这样的情况该是梦遗这种男人成长的必须经历吧但如果以我现在的身体来说唯一的可能”
“啊!”
一声尖叫出现在宁静的薄雾早晨将整个皇宫的宁静都完全的打破当这声音划破长空远远传出时几个人同时有了各自的动作。
因为距离远近的关系所以虽然各自之间修为高低不一但四个男人几乎是同时到达现场他们只看到一群侍女惊慌的扶著达云阳达云阳此刻却夸张的口吐白沫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