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勤大人笑着抬抬手:“还不起来跪着做什么。”
红鸾举止僵硬爬起来不再多说一句话,默默把桌上东西都收了起来;那些金银之物她也没有推脱,放到盒子里包起来;不管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给尚宫大人二人做事,总是需要多多交好他人,要交好他人没有金银之物却是不成。
尚宫大人看着红鸾收拾好东西后点头:“你确不错,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们只是有些人与事不便于去查,而你以后却是有机会;你平日里做事也没有人会干涉你,太后娘娘差事你还是要放心上,至少眼下……”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一笑了事。
红鸾轻轻答应着没有说话,太后娘娘事情她不想多问。
尚宫大人看她如此忽然笑了笑:“你知道承露殿主人是谁吗?我来告诉你,她是太后娘娘嫡亲侄女,原本就要封为皇贵妃了。”她笑容里有很多东西,反而让人看不明白她笑意倒底是什么意思。
红鸾再次震惊抬头,太后娘娘侄女?
尚宫大人却不再说什么,尚勤大人也只是吃茶,大殿之上完全静了下来;而红鸾心中却再也平静不下来,偌大皇宫忽然变成了吃人妖兽般让人打心底恐惧起来。
“宫里从来没有永远敌人,不过宫中也没有朋友,你记住。”尚勤大人再开口时好像也累了:“去吧,心力伺候太子殿下,到时总会有你归处。”
红鸾僵硬叩头行礼,拖着僵直腿退出大殿;当阳光洒她身上时,她才感觉到点点温暖,好像重回到人间了;眯起眼睛抬头看看天空,蓝色天空纯净很,纯白云朵就像软软棉花——今天天气不错呢。
可是蓝天白云让她忽然生出莫名惆怅来,心里说不出来空洞,有那么一霎间她真得很想变成一只鸟儿冲上蓝天,自由自飞翔到有树有花有人家村庄里去。
收回目光后红鸾没有回头看,再回头她要做得事情还是要做,大殿之上两位大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眼下她是无力反抗;他日?六局尚宫啊,就算是他日也没有办法。
深深叹一口气沿着来时路向前走去,行经岔路时看到旁边小路上有成排垂柳,让她想起家乡小河生出几分亲近来,忍不住立足多看了几眼;再抬脚时听到“沙沙”扫地声,她循声望去,垂柳路那一头有个人正扫地。
她看一眼后虽然奇怪这个时辰有人做工,却也没有想去多管闲事,抬起脚来时忽然感觉扫地那人有些眼熟,下意识又看了一眼,然后她就愣了当地:宫嬷嬷
垂柳路说长不长、可是说短也不短了,就这么眨了几下眼睛功夫宫嬷嬷已经要行到红鸾跟前;可是看她扫地动作并不,走得当然也说不上来。
“嬷嬷。”人已经到了眼前再假装没有看到那是不可能,红鸾只能屈膝行礼。
宫嬷嬷依然身着嬷嬷装束,拄着扫帚站小路上怎么看都有些怪异,可是她却没有半丝不自;如果不是那身嬷嬷装扮,看她神色、样子就好像她就是扫地粗使宫妇。
“嗯,今天可吓到了?”宫嬷嬷看着她眼睛笑得好像弯月。
就算是大殿之上没有受到太大惊吓,听到宫嬷嬷话红鸾也会被吓到;她心知宫嬷嬷不是一般嬷嬷,当即半笑半嗔答道:“看到嬷嬷已经吓到了,其它还真算不了什么。”
宫嬷嬷笑得唇角都翘起来:“胆子倒还成,不过只是胆子大可不行,你要有胆识才成;”她把扫帚往垂柳后一扔:“陪老身走走如何?”说完话她已经向前走去,好她走得也是尚宫局大门方向,红鸾也就乖乖跟了上去。
一路上宫嬷嬷没有再开口,红鸾跟她身后就好像是伺候她宫人;尚宫局掌管除宫妃外所有女子,每天来尚宫局嬷嬷总有那么几人,倒也没有人多看宫嬷嬷一眼。
红鸾因此无法自身边经过人,来断定宫嬷嬷是什么人;她发现无一人和宫嬷嬷说话,好像无人认识她一样:这位嬷嬷越细究越神秘了。
“你是不是想尚宫大人是你无法应对人?”宫嬷嬷离开尚宫局后开口了:“也不一定是这样,老身就知道两个法子。第一嘛就是等她死了,她和那尚勤大人可比你年长二三十年呢,终归她是会死要你前面,到时候你也就不必再听命于她。”
看红鸾一眼:“只看你能不能等了。如果不能等那么就用第二个法子,只要你成为宫妃,且要爬到五品以上那么她就无法再对你如何;如果能成为这后宫之主,至不济也要像丽妃她们掌后宫之权,那么到时她也只能俯首称臣,不再是你怕她。”
红鸾听得脸色大变,宫嬷嬷这人说话果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什么话也敢往外说;第一个法子还倒罢了,第二法子那叫什么?以为她是谁?再说她可不曾想过要一辈子就宫中过活了,报完仇她还想出宫去过自己日子;宫中日子,啧,不管是做贵人还是做奴才,哪个也不是人过。
舒坦日子就是种种田、做做饭、累了打个盹,而不是天天都用十二分精神去算计人同时,防备被人算计了去。
“怎么,老身话你听不进去?”宫嬷嬷转过身来:“俗话说一入侯门深似海,而你身处地方可是皇宫,天下大院子,有天下多女人,还多了一帮不男不女东西搅和其中,想不被人左右命运你就要爬得高高,爬到那个终发号施令,能让所有人都称臣位子上去。”
红鸾冷汗又落了下来:“嬷嬷。”宫嬷嬷敢说她还真是不太敢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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