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睡就算了，她硬件设施跟不上。

“青楼中的女人不过是一些只能依靠出卖身体，只能依附别人活下去的弱者，不过是一些低贱的存在，你觉得她们很好吗？”杜鸩态度有些轻慢地说道，似乎对那些青楼女子有种什么不一样的情绪，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也根本不顾及她们的在场。他停顿了下又补充道：“哦对了，不好意思忘记你的情况也差不多，虽然不用卖身。”他这样说着同样也没有什么道歉的态度，反而像是挑衅，或者说就是在挑衅，想看闫默默会做出什么回应。

莫不是因为惺惺相惜吗……杜鸩不禁怀疑着。不会的，她看上去对那些人没有多少特别的感情，没有怜悯的情绪，也没觉得自己和那些人有什么处境相似的感情。

回想起来，这个闫默默后来吃住用傅君绝的实际上都并没有手软，那厚脸皮的程度也没谁了。大概她本身的思维就已经异于常人了。

在杜鸩说那些话的时候，闫默默感觉到身边的姑娘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又好像是习惯了被那种态度对待，脸上的笑容没多大变化，好似没听到杜鸩说的话一样。另一位也是那样依旧如此地乖巧安分地在杜鸩身边坐着。

虽然没有表现出半分委屈的样子，但更让闫默默觉得有些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