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海龙王听了之后,看着有些意动,都要起身赶来行云布雨了。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那南海龙王突然大喊一声‘停’,随后就是一挥衣袖,直接便将为师的巫门秘法强行切断。为师就再也感受不到四海龙王的法身了。”
老人只是瞥了一眼自己那‘孝顺’的乖徒儿,并未作出那大义灭亲的壮举,而是一瘸一拐的继续向前,一边走着一边说到。
看着老人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寻常之人定是会对老人的说词深信不疑。但是这何星语乃是老者的唯一弟子,也是深得其‘真传’的弟子,并非是那庸碌的寻常之辈。这何星语听过老人的话后,眉头就紧锁起来,如同那寒窗苦读的莘莘学子在思考着什么千古难题。这何星语好似忽然之间顿悟了什么。突然就停下脚步,身躯一顿,目露精光,然后双眼紧盯着老人问道:
“师傅啊,您确定那南海龙王说的‘停’是停止的停,而不是平常百姓人家在打麻将时差一张就能‘胡’牌的‘听’吗?”
“..........”老人此时默然不语,不知在想着什么。
“师傅啊,到底是不是‘听’牌的‘听’啊,那南海龙王莫不是马上便要胡牌了,才打断您的巫门秘法吧。”何星语仍然在不知死活的对着师傅不停的追问。
“为师今日就要活活打死你这小畜生,为我巫门清理门户,免得你这小畜生日后口无遮拦,为我巫门招来横祸!”老人咬牙切齿的看着何星语说到。
这老人终于在徒弟不断的絮叨和质疑中恼羞成怒,冲着徒弟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看这架势,分明就是这个做师傅的自己先心虚了。老人边打边问:
“还敢质疑为师吗?”
“信不信为师”
“到底信不信为师”
这何星语躺在地上也是连忙求饶道:
“师傅啊,我错了!”
“我信了啊,师傅别打了,我信了啊!”
“您法力无边,古往今来无人敌啊,别打了师傅!”
这老人听着脚下徒儿传来的阵阵求饶声,兴许有些心疼徒弟,或者只是因为打累了,倒是也真的停下了动作。看着脚下的徒儿问道:
“相信为师了?相信那四海龙王了吗?相信他们在打麻将了吗?为师乃是巫门正宗的巫师,怎会信口胡言。”
这何星语见师傅停手,也是连忙回应道:
“信了,我信了。师傅,不光我信您,就是那镇中之人也全都信您,特别是那拄拐的老丈,更是信您呐!”
“我日!*%¥%*¥@*.....看来你这孽徒,是铁了心的不信为师,那为师也就只好大义灭亲,打死你这个小畜生”这老人听何星语口中提起那位宁可让人搀扶着,也要倒拎拐杖爆锤他几下的老头,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下手愈发的重起来。而脚下的徒儿惨叫声也是惊天动地起来。
“巫门的前贤曾有言:‘举头三尺有神灵,善恶到头终有应’。曾经的巫门乃是诸天万道中最信奉‘因果报应’的派别。想不到时过境迁,如今这巫门中人,怎也学得那江湖术士的下作手段,去骗那平头百姓。而且还落得如此下场。”一位剑眉星目,身着青衫的偏偏少年,从山中缓步而来,边走边说到。
这青衣少年正是冬至。冬至曾在立春时节,呼吸之间就为扎着羊角辫的涵涵升其凡体,铸就无上灵根。看的那曾封于玉佩中的男子目瞪口呆,惊骇莫名。但冬至却是知道,那涵涵的身体终究是太过普通,福缘太薄。否则莫说是铸就无上灵根,便是生成那盖世仙脉,也并非难事!因为立春时节,冬至为涵涵动用的乃是‘他’修炼一世才得以凝结成的‘道果’。
“师傅啊,这小子摆明了是不信您啊!不信您是巫门正宗啊!您快别打我了,您打他吧。这小子看着就不像个好饼。而且咱们巫门哪有前贤说过那话。分明说的是:‘举头三尺无神灵,横行霸道人世间’啊!”这何星语又是好死不死的插上一句!
“你这孽徒休要多言,这少年是灵士,周身一尺灵气弥漫,奇氛灵气,弥覆其顶。已然过了‘初觉’,步入‘灵醒’。搞不好还可能是个‘众山小’境界的死变态老妖怪。你要惹急了人家,咱俩谁也跑不了。”老人却是收敛一身气机,如临大敌般的叮嘱他那‘孝顺’的徒儿。
那何星语听完师傅的话,吓得便不敢起身,躺在地上装起了羊角风,看的他师傅又是嘴角一阵抽搐,心间仿佛万马奔腾。心想还不如让眼前这少年为他清理门口,直接打死了这个不争气的徒弟算了。
“不知少年有何指教。”老人整理了一下衣衫,也颇有那隐士的仙家的风范。他随后一瘸一拐的向少年走去。
冬至纵使心如止水,也是被那老人一瘸一拐的身姿弄得有些忍俊不禁。冬至看着老人笑了笑,轻描淡写的问了句:
“我知你巫门中人可通神驱鬼,我也只是想问问,如今这座‘清宁’天下举头三尺之间是否还有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