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孟德一言不发的回了房间,而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看着桌上的手机发呆。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只知道等待他的,是蓝国强的质问。
可奇怪的是,他等了一夜都没有等到蓝国强的电话。
蓝国强不怨他么?
还是他一直忙于女儿的后事,还没空理他?
柯孟德怀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忐忑心情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抽了一夜的烟,第二天天还没亮就顶着一双熊猫眼匆匆赶去了医院。
然后才发现他们医院在一夜之间忙得快疯了,不是忙着接收新的病人,而是忙着把他们原本的病人转到其他医院。
往常门庭若市的急诊大楼,今天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
往常忙到根本没时间睡觉的医生护士,今天一个个坐在急诊大楼外拍蚊子,看着一辆又一辆的救护车开进来,接到病人之后又急急忙忙的开出。
一夜之间,不单单是急诊没人挂号,就连住院大楼也瞬间空了一半还多。
往常想到仁济医院住院的病人,要走后门才能抢到床位,否则就得睡走廊,今天一看,整个住院部都空了,空了,空了……
柯孟德拖着无比疲惫的身子回了办公室,谁料刚一进门,一个耳光就重重的落到了他的脸颊上。
他抬眼一看,打他的人原来是自己的父亲柯岩柏。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