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因果 第五十二章 灯火阑珊归故里(2 / 2)

道浮生 九方阁鹉言 4052 字 2022-07-15

天资是一种很奇特的属性,天骄便是这种属性的某一个质变效应,也正是因为风华道子的存在方才使得“天资”成为了大道的重要属性,毕竟诸如奇才、出头地者之间的差距没有那么夸张的,心性和品德不一定就会在修行道路上失去竞争力,甚至大多时候都是先看道蕴再看资质的,唯有天赐之后才使得这一属性成为了一大重要的关键点,至于天骄不用测,大多一眼就看得出来,哪怕你对天骄没有观念,但看到之后你也不会误解他是天纵,很奇特,但就是事实,所以可以跨越天资的道统在后来也慢慢替代了“跨越境界”成为了强力道统的代名词:当然,这些说的“越过天资”是天赐之后的天赐,前面的大多不足以在密度上超过“跨越境界”,所以托儿所的道统能力就可以看得出来一二了,甚至可以说如果它不是南域魁首的独有根基,为了保护因果想来天道与之对比也不好说:

不过这里说的可以抗衡天道也不是直面的抗衡,因为天道的强大在从前使得它们成为了对抗域外的抜头筹者,那等暴力还是让鷇音城望尘莫及的,不过儿童乐园的道统不是天骄也可以修行,不曾有“天道”的局限性,这也是天道所不能并肩的;当然,虽说和天道比有些尴尬,但能与之比较就已经十分超然了,毕竟那是天道,是足以抹杀品序和位序存在的道统,相比之下儿童乐园的道统与之评分相差也不多,虽然不能叫奇才用这它去抗衡诡道天骄,但拿这种大鸿沟说事也是不要脸了,毕竟越过境界的道统很多在上天资就只能算是助力,连优势都没有,除了天道外唯有它们家的道统可以让天骄与诡道浩瀚平起平坐,当年鷇音城出来的哪怕是青山这种当年的灼羽霸主都要给面子,毕竟天道的凶险哪怕是天骄都要斟酌,相比之下这等平和道统的威力已经强悍到叫大多势力眼红了,活下去那都是一分不可思议,如今它们在南域的地位更是举足轻重,毕竟南域境界比上尊高的就已经没有了,何况道统加持?

所以在场的天骄都极为老实,显然不论回不回来至少都知道眼前这位的恐怖,那是一种隐约在双圣之外的能量,虽然坐标系无法明示,但知道这一点就够了,再者它们看不到秋雨如今那模样吗,多可怜啊!

念此天地间的道子们又是幼稚了许多:这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不是它们自愿,而是因为那位绝色尊者的领域,能把任何存在变成五岁模样……别问,问就我也不知道,这种诡异的领域让当初教双圣把脸都丢没了,幸好这事传不出去,但到了三类以及风华天骄这种层次还有什么是可以打听之下不知道的?

所以呢?当然是乖乖的啊,难道你有什么办法呐?没办法啊,什么立场都没有,毕竟不说这位“道理”,它们肯定是知道沧溟殿与鷇音城那不得不说是各种小故事,所以对方理直气壮地维护秩序有什么不应该的吗?

当然应该啊,不过为什么你会来啊!

在场天骄当然清楚在这种赐福下生宣生缘都会来,但是这位殿下来是真的不可思议,尤其是领域全开的来,你看看白彦叼着奶嘴的模样,这颜面都没了!

委屈啊!

此刻诸如悭行、帘书那真的是追悔莫及,此前看马秋北、慕容冲撕裂空间仓惶地跑了它们还愣着,但愣了一会嘴上就出现了一个奶嘴……

天啊!秋化自闭了,征琰也自闭了,目光呆滞傻傻的,至于此前那比较闹腾的秋雨正吃着芝麻糊的,委屈得粉雕玉琢;实在是无力,此前听过鷇音城园长的名号,但风华洒脱惯了,大多自由散漫、做什么都对,完全没顾及的,没被管过,这次来就来,直接来一尊令子级别的,是那种在南域逐明之眼都得发憷的绝对令子,怎么办?给面子呗,没话说呗,再多不愿也只能咽下,等那位端着芝麻糊一位接着一位喂过去,那场面……

难怪马秋北跑了,想来是察觉到了青伞了异样,毕竟它们想要感知到至尊这等层次的气息还是很难的,但青伞能,而且作为鷇音城的中枢她不敢跑,此刻她正转着伞柄玩着风,等身前长辈看过来连忙老实得木了木,动都不敢动:其实原先来南域的时候她没想到会遇见这么恐怖的存在,哪怕是成为中枢她也仍旧保持着一贯的清高与孤傲,然后就被园长喂了一碗芝麻糊……

南域都说青伞不曾流露气息,假的,说她没被见过容貌,也是假的,她可是乖乖女,矮矮的,蠢蠢的,就很可爱……

欲哭无泪:诚然,南域都回来这么多次肯定是不甘愿的,里面分了很多派系,其中瑶塬便自成派系,如果不是她喜欢酆泽堃当初她也不会暗暗把中枢这道子位给她,哪怕她身为浩瀚也不行,毕竟上尊不在乎这个,毕竟从某方面来说她不值得信任,而且对比来看她的品序不算特别高,与易鲸一样完全是运气好,遇到了大造化,她和酆泽堃相熟所以少了礼节,但若真论起来卫夜瞳的品序才是真的大恐怖,如果不是有缘那距离绝对不会被拉到这般近,眼前那绝色少女也是,她可是放在域外给时间就能和几位造化平起平坐的大恐怖,因为这底气所以在南域它们这一脉避世但却全无在意,只要她能回来那么不论是域外还是彼岸天都不可能伤到儿童乐园,在域外也能获得一席之地,许多对轩禅展开的事情是她策划的不错,因为见到园长之后她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南域回来九次了,第一次是两位瞳观级别的禁忌带来的,这也是为何九方阁也就是易鲸的师尊一直只有半步瞳观的原因,这就是代价,因此这九次中诞生了许多无法被清楚的存在,亦是间接叫九方阁那位在票决中选择了同意,毕竟不论是天翅还是那位半步瞳观它们与酆泽堃的来意是一样的,那就是夜翎;

而瑶塬,便是夜翎那个时代的存在,尽管她风华之际大时代已经平息了,不论是明、风云、刑渊、幽都穹宇、幽都晨曦还是白啟都已经抽身大局、尘埃落定,所以并没有多少彼岸天行事的准则,毕竟太久远了,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个时代的灼羽拥有欺压大千世界的能力,这也是为何现如今造化能够凝聚出如“宣缘”这等无上品序的缘由,至于九方阁的报复也是一脉相承的,毕竟它们曾经被逐明之眼欺负上门了;但这些都离她有些远,虽然她和青碗有联系,但那是与酆泽堃一个品序的存在,自她少了阴阳之后位序就跟不上了,也是如今她为何始终藏着一口气的原因,它的忌讳便是出自这:不能提起;或许吧,不过这些于如今都算不得什么,因为令君回来五次了,这一代始他殉道的承诺就已经兑现完了,剩下的事情已经不需要她去掺和了,至于她留在沧溟殿的原因则是出自上尊的启示:毕竟这里的秘密不是所谓的回来的与没回来的棋局,彼岸天之所以肆无忌惮,是它真的有能力;

青伞摇曳,远处清江月娉婷,不过与青伞不一般,她是来迎接双圣的,毕竟,酆泽堃的赐号,要来了。

月朗星稀,我想,已经是那明媚光景;少年点灯,周身云雾弥漫,他不曾动作,也不知在看什么,独立间倾听听那应鸾,只身无筹码,清白到只有七卷金线在黑夜中熠熠发光;

这是洛炎给的定金,对此,他也就收下了,算作那筹码

毕竟,好歹是金子不是吗;念此轩禅轻柔微笑,那笑清秀姣好,带着一地的落花,一地的秋雨:诚然,他原先在这等的便是秋雨,那北罗酆的道子,北宸的太子妃,但现在看来还是要失之交臂了:南域的格局一直就没有平静,此前南域层面是没有动的,因为“三生”都没有随意走动,尤其是“生瞳”,但现在随着这一势力的加入他便彻底绝了搅浑水的意思,毕竟他回来不是为了在框架之上博弈,他,是来癫酒砸皇陵的!

你说,好看吗;少年转身,那一身的绿袍随风飘摇,此间无风,却骤起冰霜,那眼眸桀骜却伤感:如今各方势力粉墨登场,它们都有着不同的诉求:毕竟如今的南域已经残破到了可以成为试炼场,不同的存在对它拥有着不同的使命与定位,其中最好玩的一定是民间的棋,那些回来的天纵才是如今最疯癫的墨笔!

来,让我看看五世庇护的生灵,到底是如何的风华绝代;

少年眼眸微冷,却有着点点星光灼热,就像一盆在星夜中斑斓舞蹈的火光,冷得热血沸腾,烧得寒雪流动全身!这般滋味,方才是孤灯照耀的风采!

绿袍稳健,那一身的光彩如琉璃般折返,恍然看不清,却满是时光的色调;还好此间是枯江冰,若是将军树大约不会有多好,想来若是能这少年大约会摘花折柳,听那风声,看那花香,等到一切都愿意,带去那江南栽培栽培,与它们说,你们生得美:

想来那场景大约不过翠绿摇晃,绿袍浪荡;你看呀,多好。想着那未来少年含笑缅怀,随即伸出手画圈那星夜,不做过多的评语,静身观摩着远方那安稳的楼阁,一砖一瓦一春秋,不知你在,但愿一切都好,难得糊涂;

他走了,大约是往南天境去的,大约是想去天南村看看的,也不知道进不进得去,大约是灯火阑珊归故里,故友却在山水穷尽处寻觅;不知,你还是否愿意;

愿意,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