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有些乏了。"殊曼睁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都怨我。"南暂埋怨自己,脸凑过去,下巴枕在殊曼的肩头,喃喃,"宝贝儿,看着你,我就想亲你,"个混账,还是没个正行,死性不改。
"南暂,信不信老子现在停车,把你扔大街上?"刘斐然没有回头,只是后视镜里瞟了某人一眼,声音依旧温雅。
可那语气,赤果果的,十足的威胁意味。
南暂心里几气,瞪着刘斐然的后脑勺,想用眼神戳穿他的脑袋。脖子僵直,跟个斗鸡似地,还没半分钟,还是没骨气,蔫蔫地垂下头。
"好了,不闹了还不行。"南暂妥协,他也知道,斐然一切都是为了殊曼考虑,他现在闹她,就是活该被他您刘斐然呵斥,自找的。这心里,还不是也一样过不得她。
南暂老实了,安静了,就是脑袋还枕在殊曼肩头,呼吸都很小心,目不转睛的瞅着她,眼神几迷恋。不一会,传来殊曼均匀的呼吸,尽是睡着了,睡容恬静美好。
《剑来》
南暂就这么看着她,不由得眼睛开始干涩——话儿很轻,"斐然,开慢点,不去医院了,回家,殊曼睡着了,定是倦极了。"
"你的伤?"
"不碍事儿,你不是知道?回你那包包就行。"
"好。"刘斐然掉转方向,直接往皇宫公寓开。
可抬头一看,对上南暂微红的眼。迷人的凤眼是诚,是怜,是痴,望着她——低头,几轻的吻上她的眼睛,吻了一下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