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这个时候因为心烦,再加上自认为对宫家还有一份责任,所以从来没有开口要过遗产跟嫁妆,只是今生不一样了。
“柔柔,是这样,之前宫家一直陷入困境,这情况你也是知道的......”陈苹面色纠结,一副有很大的困难的模样。
宫怀柔却是油盐不进,还是定定的看着宫成荫,手上还捧着一杯茶,颇为自在。
“没有。”这会说话的却是宫雪。
宫雪见到母亲的脸色,知道宫怀柔母亲的遗产绝对不能给,反正自己能从宫怀柔手里扣一点好处就是一点。
以宫怀柔的性子,只要多打打感情牌,然后让温博明‘劝劝’自然就不会再闹了。
“为什么没有?我记得妈妈过世时还特意把我叫到身边,亲口跟我说的,原本在我成年的时候就该给我的,只是那时候觉得自己还小。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宫怀柔放下茶杯,做出回忆状,回忆到的却是自己死前的最后一幕,不知不觉看向宫雪的眼神中充满了红色的血丝,只是自己还不知道。
而坐在一边的荣清德早都耐不住性子了,想要上前将宫家人揍一顿逼他们交出遗产。
“是有这么回事,我也听你爸爸说了,只是这遗产还有你说的要公司股份事关重大,不是说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陈苹看着一边荣清德的脸色,心里暗暗有了一个猜测,决定先稳住他们。
“现在先听阿姨的,好好的坐在这里歇一会,你先回你自己的屋子里收拾收拾东西,毕竟你结婚时间也快到了。我跟你爸爸去商量一下你们姐妹两的嫁妆钱。”陈苹给宫成荫使了眼色,两人相继回了房间。
待他们两个个人走后,宫怀柔脸上的笑容也放下来了,觉得有点疲惫,在自己家里还是要带上伪装。
“姐姐,你还是去整理一下你的东西吧,以后你就要嫁人了,自己的贴身物品还是要收拾一下的。”宫雪又把刚刚陈苹说的强调了一遍,满是幸灾乐祸的语气。
宫怀柔很想发火,一遍遍的在告诉自己在这个家里呆不久了吗?还是说在嘲笑现在自己跟荣清德的关系?
疯狗吗?因为把她嫁给了疯狗,所以现在可劲的庆幸,就等着荣清德欺负自己?这都什么家人?宫怀柔按揉眉心。
“我上去一趟。”宫怀柔不想面对宫雪,她怕一个不顺心直接将人人道毁灭了。
荣清德拉拉宫怀柔的衣摆,像极了粘人的孩子。
宫怀柔勾起唇角,还是这人看着顺心,“我上去把我的东西全部拿下来,一会我们拿走,放在你家。”
荣清德一听,连忙放下手,宫怀柔觉得自己更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躺在自己的床上,宫怀柔平静一会情绪,将之前面对宫雪的时候的狠厉跟杀气压下去。
没过一会却听到了敲门声。
“姐姐,我来帮你整理东西呀。”宫雪推开门。
宫怀柔只想骂娘,这姑娘是个傻的吗?自己这么明显的敌意都看不出来还要巴巴的往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