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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想起了某件事的伪男人突然黑了脸。
说起来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飞鸟。
从前做男人,能见到的也就是那么两三个,现在见到一群居然还能如此淡定,半点要长针眼儿的自觉都没有。
他擦擦眼睛,下意识的画出一副这往后看到飞鸟就感觉看到了一坨吊烧肉的凄凉画面……
嗷嗷,好想哭。
第二天是庆功宴。
欢迎他们三个从囚犯身份大转变的小人物。
一个个虽然在他们面前拿乔,可是纳兰若若也看到了他们眼中的忌惮。
十分的不理解。
这些人已经是在战场上厮杀的老油条了,怎么还怕上他们三个囚犯了。
推杯换盏,没过多久纳兰若若就找不着北了,主要那酒的滋味实在太好,要不是鸣煞夺了她最后那一杯,整不好她能喝的更加尽兴呢。
鸣煞看着边上死蠢的小孩儿,目光若有若无的在几个将士紧张的脸上划过,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后拖着纳兰若若往自己的帐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