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然愣了一下,苦笑起来说呙锦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一些安慰他的话吗,哪怕是嘲笑的也是可以的,呙锦没有回答看着严浩然,严浩然愣了愣说他的修为能提升多少,在这样的条件下他还能保持这个姿态已经非常不错了,呙锦沉思起来。
严浩然看了看呙锦,又看了看呙沐,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应该是感觉到不好意思,呙沐告诉严浩然根本就不用有任何其他的想法,莫问这里的问题不是他能解决的,严浩然眉头一皱说虽然知道呙沐说的是实话,听起来心里也是很不好受的。
呙沐告诉严浩然他完全不要有那样的想法,莫问的事情对他来说就是一种锻炼,很显然严浩然是承受住这样的锻炼了,他还没有入魔就是最好的证明,严浩然问呙沐这话是在安慰他,还是别的什么?
呙沐笑了笑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以感受一下,或者好好的想一下,封印上的灵力是不是并没有很厉害,至少不是超出你很多的,而且这种感觉是不是随着你的修为提升而从来都没有变过。”
严浩然楞在哪里,脸色开始变化,之后抬起头,他的眼睛里明显多了很多疑惑问呙沐这话是什么意思,呙沐说就是这个意思,严浩然所经历的就是这些,严浩然想了想苦笑一下说到了今天他才真正的明白,这个封印的厉害之处,确实他能保持现状已经非常不错了。
严浩然说着看了看远方的天空,但是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呙锦问严浩然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严浩然说一切都已经告诉呙锦了,忽然停了下来,问呙锦这话是什么意思,呙锦眉头皱在一起,并没有回答。
严浩然有些着急,呙沐让他不要这样,并告诉他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是有一定的原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关联的,不会莫名其妙的就这样出现了,严浩然立刻就问这话是不是说明他来这里是注定的,呙沐笑了笑说从结果看的话,还有其他的可能吗?
严浩然再次愣了起来,神情无比严肃,自顾自的喝酒,很大口的喝酒,呙锦问呙沐想到了什么,呙沐拉着呙锦的手告诉她不用多想,事情到底是什么样还不清楚,不管最终的发展是什么样的,他都会和呙锦一起承担的。
呙锦笑了起来说她并没有这样的担心,只是觉得莫问这里的事情好像和她们想的是不一样的,越来越像邽山或者梧镇发生的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们要提前做好准备,不能再那么被动了。
呙沐笑了笑说他很清楚呙锦的想法,在这件事情上,任何准备都是没有用的,她们能做的就是顺其自然,出现了什么样的事情,就做出相应的措施就可以了。
呙锦脱口而出为什么就只能这样,稍稍迟疑说她们也是可以防患于未然的,不管是不是灵的对手都应该准备一些的,呙锦明显有些紧张,呙沐拉着她的手抓的更紧了。
呙沐说这就是她们的宿命,就是她们该承受的,逃避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她们能做的就是好好的不承受,问题来了就解决,解决不了的再做决定,只要尽了最大的努力也就好了。
呙锦还想要说什么,严浩然忽然站了起来说他不想打扰呙锦和呙沐,只是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是不是她们根本就解决不了这里的问题,破除不了这个封印,呙锦问严浩然要是破除不了的话他会怎么办。
严浩然稍稍一迟疑笑了笑说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预测他也不是没有过,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有些承受不了,和呙锦她们说出了心里的话之后就不一样了,整个人都轻松了。
对他来说能破除封印自然是最好的,就是破除不了也没有什么,今后他要在这里努力修行,这么好的条件他不应该就这样放过。
呙锦笑了起来说严浩然的变化未免也有些太大了,不过也就一会的时间,严浩然是不是装的,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严浩然。
严浩然呵呵一笑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在来之前他觉得心里的那些话是永远都不会说出来的,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说了之后就控制不住了,也就都说出来,说出来之后心里也舒服多了,所有的问题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呙锦说她还是想不明白,和过去相比,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为什么严浩然的心思就不一样了呢,这是可能出现的事情吗。
严浩然哈哈笑了起来,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有很多东西是说不清楚的,说不清楚的也就没有必要去想了,反正她们还都活着,还有其他的事情比活着更重要吗,活着一切才会有可能。
呙锦看着严浩然说就凭他的这几句话,就能证明严浩然的修为是不一样的,严浩然有些不好意思,说在呙锦她们面前说这样的话有些自不量力了,这是他的真实想法,不管是不是正确的,他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严浩然看看呙锦问她们是不是真的破除不了这封印,呙锦笑了起来,说严浩然果然还是很在意的,还是很担心的,严浩然解释了一下,说他之前见过呙锦的厉害,她们是能自由出入莫问的。
能自由出入就说明阵法对她们没有作用,就说明呙锦她们的修为是比阵法高的,修为高于阵法,自然也是能破除阵法的。
呙锦让严浩然明确一件事情,她们能自由出入的阵法,只能说明封印对她们是没有作用的,也仅仅就只能证明这一点,封印对她们没有作用,她们对封印或许也是没有作用的。
严浩然愣了一下说他不明白呙锦说的是什么意思,当然这也并没有任何问题,呙锦的修为反正是很厉害的,封印控制不住呙锦她们就已经足够了,呙锦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她们的话题是由村长引起的,最终又回到村长这里。
呙锦问严浩然知道不知道村长为什么不把这些事情告诉她们呢,严浩然摇摇头说村长的问题村长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不告呙锦她们,大概是因为他还不确定呙锦是不是能破除这封印。
呙锦问严浩然明白村长的意图吗?也就是知道不知道村长到底想不想出去呢,严浩然立刻就说按照村长表现出来的迹象,他应该也是想要出去的,不管怎么样谁都不会愿意待在这里,这里是得不到任何好处的。
呙锦能听出来严浩然这话是有其他的意思的,她也没有问,呙锦的想法很活跃的,很多时候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就在呙锦慌神的时候,呙沐问严浩然对村长态度并不是很好,莫问这里明明还有其他不太好的事情,为何一定要盯着村长,村长并没有表现出来。
严浩然说这就是他的感觉,总觉得村长身上有一种不一样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他很不舒服,严浩然看了一眼呙沐笑了笑说呙沐她们还是很厉害的,还没有来多长时间,就已经把这里的问题都弄清楚了,呙沐笑了一下。
严浩然接着说就他个人而言,危险有两方面的,其一是看的见的,其二就是看不见的,无论看的见的危险多么大,都不会比看不见的危险更加危险,严浩然微微一怔说他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呙沐应该是明白的。
呙沐点点头,继续问村长就是真的有危险的话,也不会造成很厉害的,村长的修为就那么大,不会再高了,严浩然说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他明白了一些道理,力量分为两种形式。
其一就是平常的力量,就好像是修为的高低,这是能直接造成危害的,这是不容小觑的,还有的就是智力上的力量,这种一般是看不到的,总会在不经意间给与致命的打击。
呙沐明白严浩然说的是什么意思,严浩然的表达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只是他的话并不是很通顺,严浩然说他也不是一定认为村长就会怎么样,这就是只是他的感觉,并不是很明确,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这样,呙沐没有回答。
感觉这东西就是这样,也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甚至很多情况下根本就表述的不清楚,但它却是真实存在的,它能控制一个人的思想,左右一个人的决定,这是不是好事不好说。
严浩然的担忧有他自己的理由,别的不说,单是一个人有了妖怪的影子,这本身就不是合理的事情,如果此刻村长真的就做出了一些妖怪的举动,反而更加容易解决,一个妖怪就按照对付妖怪的方法就可以了。
村长并没有这样做,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妖怪的行为,他还是一个人,一个正常的凡人,村长自己的问题并没有什么不对的,村长为什么会这样才是最需要去解决的。
如果真的有人对村长下手的话,这人会是谁呢,谁会对一个凡人下手的,他的目的是什么呢,这都是需要考虑的,弄明白了这个问题,其他的也就会跟着解决。
对于没有头绪的事情,最好的办法是先放到一边,去解决其他的能解决的事情,莫问这样的事情还是很多的,除了村长还有一个王海,还有姜文中。
呙沐问了一下严浩然觉得姜文中怎么样,严浩然看了呙沐一眼,叹了口气说姜文中是个苦命的人,他现在只所以还活着,和他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还活着不过就是心里多了一口气。
呙沐明白,姜文中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香儿,感情这东西就是这样,外人根本就没有插嘴的机会,不知道其中的缘由,说什么都是不对的,姜文中和香儿的问题,更多还只是她们两个的问题,和莫问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大。
呙沐想要问的是姜文中身上的修行,她们那天看到的情况,姜文中的灵力应该是很复杂的,严浩然之后的回答也确实是这样,自从香儿变成了那样之后,姜文中就一直在寻找解决的方法。
姜文中就只是一个凡人,凡人的力量是很小的,他什么都做不了,要是放在别的地方,确实就是这样,他们都在莫问这里,莫问特有的情况给了他们所有的可能,没有什么比能长时间的活着更让人心动,只要不死,做任何事情就都有了可能,姜文中便是如此。
和村长一样,姜文中也接收到了不一样的气息,他也有这样的修为,除了这些还有王海的那种修为,当然还有严浩然告诉他的正确的修行方式,姜文中融合了莫问中所有的不同的灵力,严浩然说到姜文中,脸上并没有任何担忧,甚至还有些兴奋。
呙沐忍不住问既然姜文中身上也有那样的灵力,严浩然似乎一点都没有担心的意思,严浩然说担忧他还是有的,姜文中和村长是不一样的。
村长开始的时候却是为了破除封印,之后他的想法就有了些改变,村长的目的已经不是那么纯正了,这不是小事,在想法的改变中很多事情都是会发生的,是不是好事就不一定了。
姜文中不一样,从一开始姜文中所在意的就只有一个,为了帮助香儿,从始至终姜文中的这个信念都是没有改变的,这也是他修行的所有的动力,就是姜文中的信念,可以这样说香儿的问题要是解决了,姜文中也就没有再这样进行下去的必要了,他的那些修为也就会消失了。
呙沐问已经到了身上的修为还会自己消失吗?严浩然想了一下说这个问题很复杂,他还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没有见到过并不代表就是不存在的,这一点他还清楚的,呙沐看着严浩然笑了笑。
严浩然的这话不管是不是正确的,都能看出来他对姜文中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不知道是为了姜文中对香儿的那种执着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之后严浩然又讲起了他帮助姜文中修行的事情,见到姜文中第一面时严浩然已经在莫问村待很长时间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姜文中所关系的就只有香儿的事情,其他的他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那天姜文中来找严浩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严浩然就待在那里喝酒。
严浩然说他已经喝惯了莫问村的酒水,也明白一件事情,不管什么样的外在的东西,只要你心里有了想法,外边不管是什么都没有区别了,严浩然还记得姜文中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姜文中就站在严浩然前面,上下打量了一下严浩然,脸色并不是很好。
姜文中站在那里很久,严浩然说他当时觉得眼前这个人除了颓废,再也没有其他的特点,姜文中不说话,严浩然也不说话,他没有兴趣也不关心姜文中这样的人,又过了一会,姜文中还是站在那里,直盯盯的看着严浩然,严浩然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就准备转过身去。
就在这个时候姜文中开口了道:“我觉得你能帮助我,应该是这样的吧。”严浩然瞬间就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整个人都清醒了,只是很快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严浩然转过身子去也没有回答。
严浩然觉得姜文中会离开这里,因为他听到了脚步声,严浩然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他想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翻身的时候看到一个身影,严浩然一惊坐了起来,姜文中还站在那里,低着头。
这个时候严浩然才看清楚姜文中的样子,非常的消瘦,眼睛已经凹陷了小区,头发蓬松,明显能看出来已经很久都没有打理了,衣服很脏,能看出来材质还算是不错的,至少相对于其他人来说是这样。
严浩然问姜文中刚刚说的是什么,姜文中愣了一下,说他觉得严浩然能帮助他,严浩然冷冷的说他觉得姜文中错了,严浩然说过之后就又躺下去了,这次依然听到了脚步声,而且还越来越远,严浩然就没有在意,也真正的睡着了。
严浩然说那天他的心里异常的烦闷,怎么都睡不安稳,睁开眼的时候姜文中又站在了那里,严浩然再次做起来,看着姜文中道:“我已经说过,你的感觉错了,我帮不了你,也不愿意帮你,你走吧,不要打扰我睡觉。”
姜文中忽然跪了下来,对着严浩然就是磕头,严浩然吓了一跳,告诉姜文中他已经说过了,不管姜文中做什么都没有用的,对于严浩然的这些话,姜文中不知道是没有听到,还是根本就不在意,一直不停的磕头。
严浩然实在是受不了过去拉起姜文中,问他是不是听不懂自己说的话,姜文中此刻头上已经有了一大片红印子,他看着严浩然呵呵一笑,严浩然整个人都楞在那里,那就是一个普通的笑容,在姜文中这里给严浩然带来的震惊是如此的巨大,他说不好那种感觉,反正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