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侍转过身来面对沐秋跪好,在沐秋询问后,这才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一诉说,包括自己对对方的怀疑也说了出来。
沐秋坐在上手,沉吟半响道:“你怀疑他们中有高阶武者?”
樊心悦听了女侍的话,心中也是一阵紧张,她之前说话可不客气,若对方真的要教训她,女侍没有使用传送阵盘的话,现在她是否还活着都另说。
但想是这么想,让她和一个女侍认错,那是不可能的。
樊心悦小声的嘟囔道:“都说了是怀疑啊,她连问都没问,直接就是用了阵盘,万一对方使了奸计骗人呢!”
女侍不反驳,恭敬的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沐秋看着樊心悦,心中涌起一股又一股的失望和烦躁,这个女儿,她是越来越看不上眼了。
若非、若非……她又怎么会指望她!
“你闭嘴!”沐秋斥责道,“你只会出去给我惹是生非,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踏出房门一步。来人,把小姐送回房中,严加看管,若她踏出房门一步,你们的眼珠子就都不要留下了!”
“母亲!!!”樊心悦大惊,尖叫着喊道,“您不能这么对我!我还要上学呢!”
就算不去王朝学院,海螟学院也是好的啊,怎么能让她待在家中呢。
沐秋冷眼看她,“你无需上学,该学的我会派人单独教导你。”说罢一挥手,根本不听她的反驳拒绝,着人将她拉了下去。
看着依旧在地上跪着的心腹女侍,沐秋抬抬手让她站起来,“今天的事情你做的果断,那些人你见过,派人去找找,找到人后再来回我。”
女侍垂眸恭敬道:“是。”
等人下去,沐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点,目光闪烁着贪婪的野望,也许……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机会也说不定。
“来人,派人去给舅老爷送信,让他来海螟城看我,就说我病了。”
“是。”
……
一天的比武结束,樊海也没见到几个让他看上眼的人,心情有些烦躁。
回到府中,还未坐稳,蜀凌便进来禀报,“少城主,丹殿来人。”
樊海挑眉,“来的是谁?”
蜀凌道:“为首的乃是丹程子大师,身后该跟着一老者一青年。”
樊海抬手,“请人进来,再把我舅舅请来。”
“是。”
何燕青就住在城主府,蜀凌派人前去通知,没一会儿他就到了。进屋看到自己这个外甥端坐上手,心中大为满意,虽然他妹妹早死,外甥早年也被继母蒙骗,但所幸一切都成为了他成长的基石,只要这样走下去,不出意外他一定会是海螟城令人尊敬的一代城主大人,到时候他何家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舅舅。”樊海看到何燕青赶紧起身相迎,将人让到上首。
何燕青摆摆手,坐在下首的位置,“我虽是你舅舅,但你才是少城主,不用和我计较这些。”
樊海心中满意,落座后便道:“前面丹程子带着一老一少进来,看样子应该是丹殿的人,就不知是为什么而来。”
除了樊滨的事情,海螟城和丹殿算是成了敌对,虽然海螟城的丹殿还在运营,但处处受到掣肘,若非丹程子对樊家有恩,丹殿早被挤兑出去了海螟城。这些年海螟城更是大肆招收丹师,想要彻底摆脱丹殿的丹药垄断,有五行秘境在前面吊着,现在已经初见成效。
何燕青垂眸沉吟半响道:“应该是为了五行秘境而来。”
樊海脸色变了变,道:“丹殿害死我弟弟,他们怎么有脸来?”
樊滨之死对于樊海来说是一件好事,但樊滨终归是他弟弟,若他对樊滨的死没有丝毫触动,樊岳对他也会有隔阂,再说人都死了,表现的亲近一些也没有什么妨碍。这些年,他一再给樊滨修葺墓穴,搜罗各种名器宝具往樊滨墓中送,也不是不见成效的。
何燕青摇头笑道:“海儿,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杀死樊滨的是木通子,只要来的人不是他,只要丹殿给了足够的利益,没有什么交易是无法达成的。”
樊海蹙眉,迟疑道:“我只是怕我父亲……”
何燕青道:“就算是你父亲也不会拒绝的,不过倒是没必要过你的手,终归名声不好听,交给你家大管家就是,他的决定就是你父亲的决定。”
樊海沉吟半响,点头道:“我听舅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