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洛直哼哼:“那也是有王兄弟帮衬着,不然,就这小子,我还不知道他的本事?”
二愣子直撇嘴:“得了吧,要不是姓王的,我功劳能更大。”
话落下,就被苏白洛扯着耳朵嚎。
“公子,我来给您斟酒。”
正在王小来等人笑看着饭桌上打闹时,红香拿起酒壶道。
眼看着红香,王小来叹了口气,心说可怜李白衣这么一号人物了,亲生女儿不认他。
但这是红香的私事,王小来也只能帮衬着说,而不是强迫着红香去做。
毕竟,他是拿红香当妹子看的。
“对了经渔,忘了跟你说了。”王小来忽然一拍脑袋道。
沉默寡言的冼经渔抬起头来。
王小来道:“陛下好像说了,你在这一战中功劳不小,论功行赏的话,能让你做一个牙门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重返朝廷?”
冼经渔摇头,说话一如既往的干练:“没有。”
王小来:“···”
半天眉与封无二两个见酒桌气氛有些压抑,就举杯笑道:“来来来,都别停着,咱们喝。”
这俩老爷子一说,果真,人人把盏。
喝的正痛快时,门外有敲门声传来。
小鹦鹉放下筷子道:“我去看看。”
说着,就跑去了。
把门一打开,原来是金世昌,宁世广,沈西平,刘棉忆,宁习贾亢,甚至于,连带伤的裴放雷冲都过来了,自然而然的,少不了白文乐。
这些将领走进门,沈西平那特有的大嗓门哈哈大笑:“大人,没来迟吧。”
李双玉和郝仁忙站起搬来座。
沈西平倒也是不客气,把手里掂着的一壶酒放在桌上,嘿嘿笑道:“大人,这可是我把我爹埋的状元红给挖出来了,足有三十年份的,闹两口?”
刘棉忆也跟着笑道:“老沈说,这酒是沈老将军给他哥埋的,是好酒。”
王小来一愣:“你就不怕你爹回来抽你鞭子啊?”
沈西平哈哈大笑:“今朝有酒今朝醉,这是大人您说的。”
王小来一拍脑袋,跟着笑了。
苏白洛见状,就起身再去厨房准备酒菜。
李双玉和红香也都跟着去帮忙。
至于铁锤冼经渔,则又搬来了两张桌子,和先前的拼在一起,总是把一群人都安排的满了。
酒桌上,沈西平是第一个开口的,他看着托托,咦了一声:“托托族长什么时候来了?”
当初沈西平,冼经渔,还有半天眉三人曾经去过山地蛮部落,也见过托托,所以,才会有此问。
沈西平话问完,那些同来的将军都不说话。
托托就笑道:“这不是部落没事,呆着也是呆着,就过来隋阳看看么。”
闻言沈西平呵呵的笑:“来,我敬托托族长一杯。”
说完,他自己喝了起来。
有沈西平这个夯货在,不愁酒桌会冷场,他是真会热闹。
先是领着人劝王小来酒,又是跟旁人玩行酒令,甚至于,就连候塞雷这种不喜欢热闹的家伙,都让沈西平给灌得晕晕乎乎的,喝醉了,抱着桌子腿,大脑袋贴在上面,不住地喊爹。
狂欢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地上躺满了醉酒的汉子。
就连小鹦鹉跟二愣子俩孩子,也钻到了桌子地上。
最后,还是麻烦舒九钗,李双玉几个没怎么喝酒的女子,把喝醉的人都一一的扔进了房中休息。
···
第二天拂晓,王小来睁开眼,直感觉到头疼欲裂,口干舌燥。
他刚想找水喝,李双玉便推门进来,手里头,还提着一茶壶,笑道:“大人,您醒了。”
王小来嗯了一声:“我记得我昨个不是在院子里睡的么,咋躺床上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