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新罗悬挂起来的王旗,张团啐了一口:“呸,新罗蛮子也敢冒犯天威,兄弟们,给我顶回去。”
双方就在城头上展开厮杀,那血腥程度,无异于人间地狱。
历天行赶回王府,上了大殿,推开起舞的歌姬众人,一步赶到赵绥跟前,扑通跪下,抱拳道:“王爷,敌军以杀到城下,还请王爷出面迎敌。”
话落下,只听到醉酒鼾声。
历天行一抬头,金龙椅上,醉醺醺的躺着一白衣汉子。
两旁歌姬都畏惧的看历天行。
见状,历天行便咬牙上前来,从一旁劈手抢过来了一壶酒,直接泼洒在了赵绥脸上。
后者被凉酒一激,直接醒来,抬头间茫然四顾:“啊,发生什么了。”
历天行上前追道:“王爷,敌军以至,还请王爷出战。”
赵绥吓坏了,立刻结结巴巴:“什,什,什么,敌人来了?”
喊叫声中,直接把脑袋钻进了被褥地下,蒙着头,撅着屁股,鸵鸟一般的颤巍巍抖动。
历天行见状皱眉,就上前去一把拽开被褥,盯紧了赵绥:“你不是王爷!”
那赵绥回头,咕咚一声,脸上带着哭腔:“历,历侯爷,王爷他早就跑了。”
闻言历天行双目瞪的溜圆:“什么!”
假赵绥哭道:“我,我只是奉了王爷命令,假扮成他的模样,在这里吸引注意力罢了。”
历天行一把抓住了那假赵绥的衣领子,咬牙怒道:“混蛋,你怎么不早说。”
说着,拔剑刺死了那假赵绥。
一下子,堂上歌姬都吓坏了,四散而逃。
历天行提剑转身,阴沉着脸,蹭蹭蹭的出王府,一路向城墙而去。
他到的时候,张团方才打退新罗的进攻,回头一抹脑门上血汗问历天行道:“侯爷,王爷呢?”
历天行没说话,而是道:“王爷自有其他的安排,只要咱们能坚守在此处三天,那时候,便会天将大军有二十万。”
张团睁圆了眼睛:“当真?”
历天行点头。
张团果然是打了鸡血一般,浑身斗志昂扬。
眼看着张团激动的神色,历天行叹了口气,心说别怪我了,你家主子既然都已经跑了,那你身为仆人,终究要尽到身为仆人的义务才是···
···
赵绥从吴城水路出逃,一路出海,要往日照而去。
说起来,日照这个地方,国土面积不大,是孤居海外的一个岛国,因为隋阳水军严重缺少的关系,对日照并没有什么威胁。
从而导致了,日照是隋阳周边唯一的一个没有向隋阳俯首称臣的国家。
赵绥与日照君主多少有一些情谊,他的打算,便是潜逃出日照,投奔那日照君主,不说东山再起,至少也要留下自己一条性命。
在赵绥的身边,跟着一名女子,怀抱着二胡,正是赵绥当初从大兴城带来的琴师柳青青。
“哼,王小来,你想要老子的命,哪有这么容易。冯老先生,吩咐下去,再快一些。”
候在船舱外的冯范答应一声,吩咐下去,百十名由赵绥贴身侍卫扮成的水手加快了力道望前划。
赵绥站在船舱看发生战斗的吴城方向,呵呵的笑了:“真以为本王只会饮酒消磨斗志不成?这一手金蝉脱壳,王小来,老子还是跟你学的。”
“是么,那你还学会了什么?赵绥!”
接着赵绥的话茬就有人道。
当时赵绥被吓得一机灵,忙抬头来看,就瞧见,船舱外面,站着有一灰布麻衣老头,背着一套古朴剑匣,抱着双膀,低着头,双眼之中透露出来点点寒光,盯紧了赵绥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