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闻言一愣,跟着忙站起,自己个纳闷:“陆公缘何来的这么快?”
问水仙,水仙也不清楚。
女帝也没时间在这个问题上深究,立刻欢喜道:“快,通知文武百官,与朕去迎接陆公。”
说着,便出了皇宫,上龙辇一路直奔大兴城西门。
这个时候的大兴城,各行各业的人们都停了手上工,成群结队的在街上或躺或坐,瞧那模样,俨然是一副坐吃等死的麻木表情。
隔着龙辇往外瞧,看清楚了百姓们表现的女帝心乱如麻,同时,对自己的埋怨更加的深了。
若不是自己刚愎自用,那容得赵绥翻江倒海,搅乱乾坤。
越想越是自责,待赶到了西城门时,许多被通知的文武百官也都早早的等着了。
可是当他们来到时,却只是看到,城门外面,只有孤零零的一骑。
而且那瞧着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眼望着背陆恭游帅旗的宁习,女帝忍不住愣了,下意识开口:“你是何人?”
宁习翻身下了青骢马,摘下背后挂着陆字帅旗的长枪,唰一声扎进地上,跟着向前一步跪下,口中喊道:“开国大元帅宁白渊十三代后人宁习,奉陆侯爷之命,特前来开路缴旨。”
女帝吃了一惊:“你是军神后人?”
宁习点头,跪地抱拳道:“是的陛下,末将奉命传报,武侯大人已经进入大兴城边境,随时便可抵达。”
闻听此言,女帝果然是喜出望外,这就好像绝望时,看到了那一丝代表了希望的曙光。
以至于,女帝慌忙上前来,冲宁习道:“小英雄快起,快起。”
说着,就亲自扶起来了宁习。
而女帝身后,那些个几天来都不得安宁的文武群臣们,也都松了口气,好在武侯陆恭游归来,这下子,看赵绥还如何再跳。
甚至,在城门口,当着不少军士百姓的面,这些个高高在上的紫衣贵人们,都掩面痛哭了起来。
唯独只有老相国刘茂林一个,却低头沉思,好像是在思索什么问题一般。
在得知了陆恭游将要归来消息,女帝也是乐的合不拢嘴,她也不说回皇宫了,就这样带着文武群臣等候在城门口,要亲自迎接陆恭游。
但,女帝不知道,可宁习心里清楚啊,陆恭游距离大兴城,还有两天的路,今天是无论如何女帝也等不来的。
你总不能让女帝身为天子之尊,在城门口吹两天的冷风是吧,这样也不像话啊。
也正是如此,所以那宁习的脸上,不免的就露出来了尴尬之情。
偏偏女帝没察觉,对宁习问东问西,像陆恭游与努尔哈里决战时的各项细节经过,都要问一通。
你别管女帝是不是已经知晓了过程,但这不是找话说么。
很快的,大兴城百姓们全都知晓了陆恭游要班师的消息,这不,都挤过来看热闹。
别问这么短的时间内是如何将消息传遍大兴城的,没看女帝都亲自出来了么,这样的话,若是消息还传达不出来,那就白活了。
万众瞩目之下,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一个时辰,大兴城饱含希望的众人并没有等来陆恭游的人马,反而是等来了一名哨骑。
那哨骑到跟前只是大声吆喝,手里拿着陆恭游的金披令箭,高喊道:“武侯班师在即,还请诸位让开道路,切勿阻拦了武侯入城时间。”
话落下,那哨骑也是看到了女帝,当时愣住,俩眼珠子瞪的溜圆。
女帝也没说话,就冲着他勾了勾手,等人到跟前了,女帝就问:“陆公现在何处?”
一句话,问的那哨骑脸上汗水唰唰而下。